枪菱形枪管的激光步枪握在谁的手中呢?黑色皮靴迷彩军服上士军衔的肩章没有表情的脸含着迷乱颜色的眼好像不就是我啊!
杀了同学的我,缓缓走下没有扶手的水泥楼梯,跨过一具中年人的尸体。中年人的头上牢牢地插了把匕首,眼圆圆地睁着,嘴大大地张着,我也曾常常出入他的办公室――被叫去训话。
斯特兰蒂斯在我面前微笑、点头,我举起红色的手敬礼。
玫瑰大红的玫瑰盛开于夏日的深绿草坪,红得耀眼,红得像喷涌的鲜血
纯白的丝绸浸透了鲜血,透明蓝宝石般的眸子渐渐地被锁入永恒的黑夜,轻柔的黄金头发无力滑下。
娜可丽我抱着将要冷去的身体,低声呼唤。
你醒了。清澈润泽的声音,还有白衣天使。
小莹我怎么会
躺在病床上是吧,问问你自己啊。小莹纤细的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小嘴可爱地撅着。
软乎乎的床、枕头和被单,好舒服,简直不想起来了。
还记得上次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东西的吗?你呀,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
10号喝了一杯桔汁。
少喽嗦,吃蛋糕,我来喂你话没说完,勺子已经伸到我嘴边了。
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
讨厌!脑袋立即被敲,这个时候还忘不了损我,快吃啦,是我从纽约定的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刚刚开的盒,不吃的话我就在你面前全部吃完,馋死你,哼
我吃!怎么能让你的毒辣计谋得逞呢。
敢说我毒辣,还想不想活了你?
你敢谋害未婚夫?
我不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