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我这样叫自己的未婚妻,陪我去娜可丽家一趟好吗?
好的,只要你愿意
那个平民小区,那幢白墙灰瓦的两层小楼,我敲了敲门。
伴着汪汪的狗叫声,门吱呀地开了,一个金发妇人――娜可丽的母亲――露出了半张脸。她端详了我一阵,没有说话,默默地放我们进去产。
客厅还是那么简朴,松木的茶几上摆着娜可丽的像片,镶着黑框,却圈不住那清纯的笑容、爽丽的金发、澄澈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动人活力。
你就是陆云吧。
这低沉的声音来自沙发上一位黑袍白须的老人。
是的,你是阿鲁拉祭司?
你的感知力不是很弱啊,感知到一个女孩的心意就这么困难吗?
那不就是你对娜可丽说的‘命运吗?
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娜可丽说的她爱的人会经受失去一切的痛苦是怎么回事?
老人混浊的眼珠子里闪动着什么都不是的光,他把头侧向一面,抚摸着娜可丽的像片。
你会明白的,只是娜可丽不明白,她的鲜血,只能解除自己的痛苦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将手中的一束百合花放到娜可丽的像片前。
大白狗蹭着我的腿,我记得它叫诺丽,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娜可丽的家人。
好可爱的白狗。小莹说。
娜可丽的母亲端来热茶,我仍然听不懂她说的希腊语。
你还是赶快走吧,阿鲁拉祭司说,忘记这里,忘记这个女孩,不要保留太多感情,对你来说,丰富的感情代表致命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