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是江靡的主场,开早吧台对于江靡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他每一步做得又稳又快。朱玓搬完前门和后门的外摆,江靡就完成了吧台一半的开早。她走到吧台看着稳健做事的师父,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之情。
“师父,我外摆都搬好了。这个外套你要继续穿吗”朱玓拉下外套的拉链。
“你帮我拿到员工室去吧。”江靡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做事。
“好。”
“谢了!”
朱玓穿着师父的外套,拿起自己的外套去员工室换工服。她把两件外套都挂进柜子,然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工服,去换衣间换上。她换好工服后就出去外场开早。清洗抹布、擦桌、拖地、补物料……每一个流程她都有条不紊地做着,跟师父一起开早让她的心里有无形的压迫感。
但是朱玓对于自己没有刷牙、洗头、洗澡不免感到烦躁,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自己感觉身体很难受,她决定在下午两点到五点的断班时间回去学校宿舍好好清洗自己,然后再回来上晚班。
她将物料一样一样的补齐,暼了一眼已经做完吧台开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师父。
“怎么了”江靡抬头看了她一眼。
“师父,你怎么这么快……”朱玓把玻璃杯一个一个地补到物料台里。
“因为我是你师父。”江靡起身,准备去换工服。
朱玓没有回答,在师父转身走去员工室后翻了个白眼,继续补物料。
由于朱玓帮大约开早,所以大约是十点上班。邹敏的排班是十一点。大约是踩着点到达餐厅的,她一到餐厅就立马打卡,换工服,然后出去外场。
朱玓这时已经完成开早,在吧台前跟江靡聊天。大约匆匆忙忙地跑到外场,参与他们的聊天。
“昨晚你们还好吗”大约站在朱玓旁边,搭着她的肩。
“不好,我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江靡揉了揉眼睛。
“我也不好,好难受!好想洗头洗澡……”朱玓用手指梳了下额前的略带油腻的刘海。
“哈哈哈……”大约满脸的贼笑,“江靡,跟喝醉酒的徒弟一起过夜的感觉如何!”
大约这话直接击中了江靡的大脑语言中枢神经。
“我跟你说,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是倒头就睡!她一躺床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就睡着了!然后把枕头和被子都卷走了,没留一点给我……在我自己家,我没枕头也没被子!我跟她商量了好久她才把枕头和被子分给我!”
“然后我真得很怕她猝死!整个脸埋在枕头里,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呼吸!我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回应我,吓得我问她是不是猝死了,她才翻了一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