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窘迫,但是简尤不得不说,自己的心情确实是放松了很多。
“程嘉澍算个什么?不过就是个神经病而已,当年的事情我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那时候不好做什么,看着又是个病秧子,恐怕稍微做点什么他就完蛋了,现在倒是找到由头了,”简至衡道:“放心,有我呢。”
尽管他不会真的让简至衡去做什么,但是听到简至衡的话,他还是瞬间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然后他直接托住简至衡的背,吻了下去。
车内的空气渐渐升温,两人黏黏腻腻个没完。
司机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透明人,如果有一天能够将自己的尴尬也透明,那就更好了。
从后视镜偷偷地瞄了一眼,司机发现简少的手已经伸进了他二叔的衣服里,他开始考虑这要是发生点什么,自己应该继续装透明人,带着他们去疗养院,还是识相地下车走人,将空间留给他们。
所幸老天听到了司机先生的呼唤,简尤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车内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简尤无奈地松开简至衡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瞬间黑透了,挂断电话之后对司机道:“开快点,我要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疗养院!”
简至衡皱眉问道:“怎么了?”
简尤深深地看着他,沉声道:“程嘉澍死了。”
第八十章
在得知程嘉澍的死讯的第一时间,简尤立刻安排了人手守好程嘉澍的尸体,在他亲自到之前,除了他指定的医生,谁也不能靠近尸体,没有任何例外,绝对不能让他的尸体出现任何问题。
没有人会相信程嘉澍是自己恰好死了的。
简尤此番也再没了和简至衡说笑的心情,连着给在国内的谢铎锐和其他人都打了个电话,司机一路飞车到了疗养院,M国此时已经凌晨了,疗养院却灯火通明,简尤下了车,目光沉沉地看着一片黑暗中的那栋白色建筑。
简至衡随后也跟了出来,将手里的厚大衣披到了简尤的肩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
简尤揉了揉额头,摸了摸简至衡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没有再继续升高之后,这才揽着简至衡的肩膀朝疗养院走,刚准备按下门铃,疗养院里快速地跑出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打开了疗养院的大门,在简尤的面前站定,其中领头的那位看到简尤之后微微弯了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