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可是,天佑却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的四周是一片漆黑。按理来说人在做梦的时候是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这里是梦境,并非现实。
黑暗中隐隐传来哭泣声,天佑不由得向着哭声走去。眼前出现一个蹲在地上的孩子,那孩子年纪与天佑相仿,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擦眼泪。
“你怎么啦?为什么在这儿哭?”天佑弯下腰拍了那孩子一下。
那孩子全身一颤,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天佑,一脸不可思议。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那孩子说的是日语,简单的对话难不倒天佑,日裔的田中同学可是教了他很多东西,包括日语。
天佑仔细打量对方,那孩子一头白发,脸色苍白,淡灰色的眸子中满是泪水,身上穿着下摆只到膝盖的白色和服。
“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请回答我的问题,好吗?”天佑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因为我在做梦,到你答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害怕……]孩子一把捉住天佑的手臂,[……快来救救我……]那孩子还说了些什么,但天佑听不明白,唯一明白的词是‘妈妈’。
天佑伸出想抱着那孩子,阳光却照了进来。他发现自己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双手维持着向两边张开的姿势。
真是奇怪的梦,他根本不认识这样的孩子,到底为什么会发这样梦呢?一阵咕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原来是自己的肚子在抗议。昨天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然后在车上吃了一点面包。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吃,现在饿得要命。
奇怪呀,昨天来的时候是下午,应该并没有错过吃晚饭的时间,但爹爹他们都没提过吃晚饭。他想起确实有些民族的习俗是一日只吃两顿。难道‘龙族’的习俗是不吃晚饭?(旁白:那不一样吧?汗)
走出房间,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流水咚咚,伴着鸟鸣声,奏出清晨充满生机的乐章。天佑走过迂回曲折的长廊,隐约听到有人声。天佑走出长廊,拨开繁茂的花叶,向着人声寻去,不处远的水上小亭,男子正坐在白玉石凳上,一身玄色唐装,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盘龙,挺直的腰身,端正的座姿,再加上男子浑然天成的气势,宛如威严的神祗,让人肃然起敬。
“爹……”天佑正想叫他,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犬神一行在昨夜失去消息……”声音很低,柔和温润,一听就知道是二哥敖岚。他面对敖光,背对着天佑,故而天佑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从语气中有听出他的焦虑。
“你找不到他们?”
“是,风精没有带来任何消息。昨夜的风雪极大,恐怕……”
他们在说些什么?
失去消息?
风雪极大?
不安在天佑的心中逐渐扩大。
脸上有牡丹痣的高大男子、可爱的白色大狗狗,昨天才认识他们,娃娃脸的青年临走时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他还与自己拉勾约定过回来后再签一份八犬传纪念册的。
“你有什么看法?”亭子那边的大人们继续着谈话。敖光转头问站在身后的冰冷男子。
“遇到雪女,大打出手,死无全尸。”
真是简洁又直接的回答呀!敖光不禁轻叹,“当我没问。”=_=|||||——————————————————————————————————————因为要上班,写得比较少,请大家原谅。
看了一下第一天的投票结果,似乎有色占绝对优势呀。选污黑的人很少,看来大家的接受度只是中度而已。
第九章耳边转来嗒嗒的急促脚步声,敖光抬头看到从花丛中奔跑过来的小人儿,一下子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爹爹……”小人儿似乎很激动,嘴唇轻颤,紫蓝色的眸子水气氤氲,大滴的泪珠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敖光也吓了一跳,慌忙将小人儿抱进怀里。
“怎么啦?”
“信乃哥哥他们……真的……遇难了吗?”天佑紧紧捉住父亲的衣袖问道。
虽然在他失去了母亲,但是那时他只是小婴儿,所以并不知道悲伤。在他的成长中从没有尝过那种悲伤。身边的人离去这种事是他无法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