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他还是会有情绪的,有时也会不知如何是好。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无法将自己的感受告诉别人。也从来没有向别人求助过。
‘别紧张,我们都会帮助你的。’这种话,他是第一次听到。
“谢谢你!天佑。”他将眼镜拿了下来,看着天佑露出了笑容。
那是天佑第一次看到张子玄的笑颜。清秀的脸上展露出干净的笑容,眼镜也并不像所谓的精英份子的那种锐利。而是像平静的湖面,闪着柔和的光芒。
天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可以哦。这样看其他的男人我会嫉妒哦。”有人在耳边低低地说。天佑觉得很像爹爹。但当手放开时,他只看到戴弗对他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好了,大家都累了,我来做宵夜给大家吃吧。”那种奇怪的笑容只是一瞬即逝。戴弗马上变回万年笑容。
“万岁!”大家一阵欢呼。
之后的宵夜也非常美味。想不到他连点心也会做。大家边吃着点心,边继续研究。连土御门也将自己仅学的一点堪舆术也掏出来用。但广州地处岭南丘陵地带,山脉群多,地势复杂。又经过人为改造,经过千年,地势也有所改变,要寻找那时候的龙穴是难上加难。
“大家不要气馁。加油!!”因为一点儿风水学都不懂,天佑只好举起拳头作拉拉队。
“张同学,我在想这样看眼光是否太狭窄了一点?”戴弗突然道。
“你有什么想法吗?”虽然不相信老外也能懂风水学,但张子玄出于礼貌还是虚心地请教。
“看事物应当看到事物的本质与全局,不能只看表面和局部……”班长又开始了他不知所云的理论。
“我明白了!要看全局!”张子玄突然大叫,吓得其他人都抬头看着他。
“我明白了,请将地图改成全国地图。”张子玄跳起来,拿着罗盘。其他人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兴奋,忙找来全国地图。戴弗将其转成立体。
张子玄拿出罗盘在地图前面走来走去,然后又用尺子丈量,然后在笔记簿上记录,有时还要用到计算器。越看越像在作地质勘查。说白了,其实风水也算是一种地质勘查。
天佑瞄了一眼张子玄的笔记簿简直是天书,密密麻麻的数字及图案让他看得头晕。一直弄到很晚,天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佑儿,佑儿……”
“嗯……爹爹……再让我睡一会儿吧……”天佑翻了一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
“小懒猪,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叫他起床的却不折不饶,将天佑的被子翻开。
“唔~~~请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天佑说完‘叭’给了对方一记响吻,翻身想继续睡,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他似乎并不在家里,而且爹爹也不在身边。
天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金发的少年对他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四周站着的人都神情暧昧地望着他。
小脸马上像烧着般滚烫,“那个……我以为……”
天呀,他做了什么?天佑羞得想将自己埋了。
“佑儿,要起床咯。龙穴找到啦!”戴弗知道他尴尬,转移话题替他解围。
“真的吗?”天佑马上跳起来。找到龙穴就代表找到了南越王的墓,他们离找到宝珠近了一步。
吃过早餐,他们就出发去张子玄找到龙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越秀山脚,从大学城坐地铁去很方便。到达之后,天佑大吃一惊。
“那个……张同学,你没搞错吧?”天佑指着面前的建筑物,对张子玄的结论有着十二分怀疑。
他们面前时一座宏伟、壮丽的八角形宫殿式建筑,四层卷叠的龙脊组成一个整体烘托出中央巨大的八角形攒尖式屋顶。重檐歇山顶的中央,高悬着一块蓝底红边的漆金大匾,上面有“天下为公”四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