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宣布过的情报官,或挂牌特工,其真实身份是众所周知的。曾几何时,使馆里有这样的一位情报官,工作起来如同梦境般地美好。在那些社会主义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里,持不同政见者、不满政治现状者以及任何怀有其他希望者,知道应该找谁吐露苦水和哀怨,如同找一位神父去作忏悔一样。由此而获得了大量的情报和一些很有价值的投诚者。
现在这位高级外交官所说的意思是,他再也不要这种情报官了,再也不向他们提供职位了。他现在要维持他的部门的优良传统,即不去抚慰任何非英国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罗伯特,但作为秘情局局长,我在任期内不能,而且也不会去清洗长期以来忠心耿耿干得很好的高级情报官。”
“为他们另找一些职位吧!”罗伯特爵士提议。“在中美洲、南美洲、非洲……”
“我总不能把他们放到布隆迪,让他们干到退休吧。”
“那就找些内勤工作好了。在国内。”
“你是指那些没有吸弓旧的工作吧?”局长说。“大多数人是不愿干的。”
“那只能让他们提早退休了。”外交官流畅地说。他又一次俯身向前。
“马克,我亲爱的朋友,这是不能讨价还价的。关于这件事,‘五名智者’与我持相同的观点,这是肯定的,我自己算是一个。当然,我们会同意支付慷慨的补偿,但是……”
“五名智者”是指不管部、外交部、内政部、国防部和财政部的五名常务副大臣。这五个人在政府中掌握着很大的权力。他们的其中一个权力就是任命或向首相推荐秘密情报局局长和保安局(MI-5局)局长。马克爵士感到很不高兴,但他清楚地知晓权力的现实。他将不得不做出让步。
“那好吧,可我需要议程指导。”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作为局长,他想让他的部下看到他的主张遭到否决。罗伯特·英格利斯爵士很会说话;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指导马上就可安排。”他说。“我会请其他智者举行一次意见听取会,届时我们要针对新形势制订一些新规定。我的建议是,根据要执行的那些新规定,你要怂恿那些律师们称之为的‘优等行动’,并由此建立样板法院。”
“什么优等行动?什么样板法院?你在说些什么呀?”马克爵士问。
“一个先例,我亲爱的马克。搞成一个先例,然后推广至全体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