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情况?”席勒问道。这位医生不是负责尸体解剖的,他的工作仅仅是确定死亡。
“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一个穿着衣服,一个几乎没穿。”
“死亡原因?”席勒又问。
“有枪击伤口。尸体解剖后会更清楚。”
“死亡时间?”
“我不是病理学家。我估计大约是一至三天。尸体已经僵硬。这些情况不是正式的,仅供你参考。我已经完成了工作。我走了。”
席勒带着一名助手上了楼。另一名助手开始笔录波波维奇夫人和书商的讲述。
看热闹的左邻右舍开始在公寓楼外的街道上聚集起来。楼外现在已经停了三辆警车。
如同先前那位着装警员那样,当席勒看到主卧室里面的东西时,也不禁轻轻地吹起了口哨。雷内特·海门多夫和她的嫖客仍躺在他们倒下的地方,那个几乎赤裸的女人的头部靠近房门,血从门槛处流到了外面。嫖客在房间的另一边,倒下时背对着电视机,脸上的惊奇表情依然留着。电视已经关掉了。铺着黑色床单的床上仍残留着两个人躺过的痕迹。
席勒小心地踩着脚步,打开了一些橱柜和抽屉。
“是一个妓女,”他说,“一个应召女郎。不知楼下的邻居是否知晓。我们要去询问。我们需要搞一份住户的清单。”
那位助手名叫维赫特。他走出去之前说:“我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的……霍普,是伯恩哈德·霍普。是一个银行抢劫犯,我想。一个冷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