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要保持绝对沉默,席勒先生,”冯·斯泰恩堡局长说,“你还要对你的同事维赫特说明。你们的职业生涯取决于这件事上了,明白吗?”他转向哈特维克。“见过那间摄像室的那两个指纹技术人员也同样。”
他让席勒先回去,然后转身面对两位高级警官。
“案件调查进度如何?”
法兰克尔朝哈特维克点点头。哈特维克取出一些高倍放大的照片。
“是这样的,局长先生,我们现在获得了杀死应召女郎和她的朋友的子弹。我们还需要找到发射了这些子弹的枪械。”他拍了拍两张照片。“只有两颗子弹,每具尸体中一颗子弹。其次,那些指纹。摄像室里有三套指纹。两套是由应召女郎和她的嫖客留下的。我们相信第三套肯定属于杀手。我们还相信,偷走20盒录像带的也是他。”
这三个人都不会知道,实际上丢了21盒录像带。莫伦茨在星期五晚上把第21盒录像带,即关于他自己的录像带,丢进了莱茵河里,而且他的名字也没被写进日记本里,因为他从来没被当做敲诈的对象,只被录下来玩玩。
“那么其余61盒带子在哪里?”冯·斯泰恩堡问道。
“在我的保险箱里。”法兰克尔说。
“直接拿到这里来。谁也不许观看。”
只剩下一个人时,冯·斯泰恩堡局长开始打电话。那天下午,这件事的逐级上报速度,比猴子上树的速度还要快。科隆把事件上报给杜塞尔多夫的州刑警厅,刑警厅立即转报给在威斯巴登的联邦刑警总署。载着那61盒录像带和日记本的武装警卫轿车,从一个城市驶向另一个城市。在威斯巴顿,事情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那些高级公务员须决定如何去告诉在首都波恩的司法部长——他是这个梯级的再上面一级。这个时候,所有61盒录像带中的61名色情男运动员都被辨明了身份。有一半仅仅是富人;另一半既富裕又有官职。更糟糕的是,执政党的六名参议员或国会议员也卷了进去,加上两名反对党的议员、两名高级行政官员和一名陆军将军。那还仅仅是德国人。还有两名驻波恩的外国外交官(其中一个来自于北约盟国)、两名来访的外国政治家,还有一名接近罗纳德·里根总统的美国白宫工作人员。
还要糟糕的是,狂欢录像带已失踪的20人个已被确定身份。这些人中包括西德执政党中一名高级党团议员、另一名联邦国会议员、一名法官(上诉法院的)、另一名高级军官(这次是空军的),以及由哈特维克发现的啤酒大亨和一名官运亨通的副部级官员。这还不包括工商界的某些精英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