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称呼她的军衔,因为她穿着便装,而克劳特这个词是对东德人的不太客气的称呼。苏联人全都这么称呼东德人。
“为什么呀?”她问。
“哦,他们截获了一辆西德轿车,并发现了车上的一个秘密部位。认为这是他们的敌对间谍所使用的。”
“在这里,柏林吗?”
“不,在南方的耶拿。”
“耶拿?耶拿在什么地方?”
“对不起,亲爱的,我下班了,·我要去睡觉了。”
她甜甜一笑,打开钱包,晃了晃她那红色封面的身份卡。中尉停住了哈欠,他的脸色变白了。第三总局的一名少校是很厉害的。他在餐厅一面墙上的地图上指给了她看。她让他离开后,凝视着那张地图。茨维考、格拉、耶拿、魏玛、爱尔福特……全在一条线上,在她所追踪的那个人的车队经过的一条线上。昨天……爱尔福特,而耶拿只相距14英里。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10分钟后,一名苏联少校向她介绍了东德人正在忙碌的事情。
“现在由他们的国家安全局二处在管。”他说。“处长是福斯上校。奥托·福斯。他在亲自抓这个事件。”
她借用了他办公室里的电话,报出自己的官阶,在东德国家安全局总部与福斯上校定下了一次会面。时间为上午10点钟。
伦敦时间上午9点钟,在世纪大厦局长办公室底下一层的那间会议室里,麦克里迪坐进了会议桌旁边的一把椅子里。中央情报局驻伦敦将工克劳迪亚·斯图尔特坐在他对面,正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从兰利(美国中央情报局所在地)飞到伦敦准备亲自来接取(苏军作战计划书)的克利斯·阿普尔亚德,一边抽着烟一边凝视着天花板。他的态度似乎暗示着:这是英国伦的事情。你们把事情搞砸了,你们要负责解决好。蒂莫西·爱德华兹坐到了桌子的上首,一副仲裁员的模样。会议只有一项未经说出来的议程:损失估算。损失的限度,如果可能的话,要放到以后讨论。
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全都已经读过了无线电截听的资料和形势分析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