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碰面接头的是你,你这个狗杂种。
“你们是否已经确认了格劳伯的身份?”她问道。“那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福斯隐藏着他胜利的喜悦,他打开一份卷宗,递给她一张画像。那是在耶拿的两位警察、在魏玛西郊协助格劳怕拧紧螺帽的两位巡警和黑熊旅馆的员工帮助下画出来的一张图像。这张图画得很好。福斯又一言不发地递给她一张大照片。两者很像。
“他的名字叫莫伦茨,”福斯说,“布鲁诺·莫伦茨。是西德联邦情报局科隆分局的一名职业情报官。”
瓦纳芙斯卡妮感到奇怪。这么说来,这是西德搞的一次行动了。原来她一直怀疑她的猎物是在为中央情报局或英国人工作。
“你们把他抓住了吗?”
“没有,少校。我承认,我也对于迟迟未能抓获归案而感到奇怪。但我们会抓住他的。那辆遭抛弃的警车已在昨天夜晚被发现了。发来的报告说,汽车的油箱已被穿孔。在被偷走之后,车子只开了10至15分钟。发现的地点是在这里,耶拿北郊的阿波尔达附近。所以,我们的人员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有份完整的描述:身材高大粗壮、灰头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雨衣。他没有身份证件,说话带莱茵兰口音,身体状况不佳。他看上去呆头呆脑,与众不同。”
“到时候我要参加审讯。”瓦纳芙斯卡娅说。她并不是一个易受惊吓的人。审讯场面她已经见得多了。
“如果这是一份来自克格勃的要求,那么我当然是会同意的。”
“克格勃会提出这种要求的。”瓦纳芙斯卡娅说。
“那就不要走远,少校。我们会抓住他的,很可能在中午时。”
瓦纳芙斯卡姬少校返回克格勃大楼,取消了她从波茨坦搭乘飞机的计划,并用一条保密线路与谢利平将军取得了联系。将军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