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他们一起上学堂、下学堂,很快便建立了友好的情谊。
“苏末,是这么包扎的吗,我怎么看不见了?”
苏末将遮住她眼的衣布往里折了折,又从衣角上撕下一块,替她包好额头的伤口。
“苏末,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妒忌你的功课,又见夫子常夸你”
“知道他们胡说,你还动手”苏末扯了扯她额头包扎的衣布。
“苏末,你真的只有六岁?”
苏末点点头。
夜色柔美,庭院的石桌上点了两盏灯,
苏末正端坐着做功课。
白芷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撑着头,道:苏末,你看我都因为你受伤了,我头疼。
“你又想偷懒”
“把你的功课给我吧”
白芷把自己的递过,撑着头凑近。
头顶半红半白的合欢花正从树上飘落。
“苏末,你写的字真好看”
……
军帐中,苏末放下了剑,从袖中拿出那一串铜黄色的风铃。
☆、第二章 金翎国(2)
第三章 风铃泪
约战的第七天,天空划下一道惊雷,一把纸伞遮到了白芷头顶。
“将军,要下雨了”
白芷再看了眼天色,道:嗯,回去吧。
两人回到营帐,白芷倒了两杯水,端起一杯送到唇边,若有所思。
“将军,你有心事?”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关于国君的?”
白芷对上白依透彻的眸子,轻轻应了声:嗯。
“将军对国君有意?”白芷有些惊愕,想起那晚的怀抱,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过随即心平如镜。
“只是一些很小时候的记忆”
“白依,我永远属于边外”
帐内,苏末以手撑头,闭眼阖睡,案上摊开着一卷绘有地形的图纸。
帐外雨潺潺。
“苏相”守卫兵恭谨道。
“国君在里面?”
“在”
苏瑾掀开帐布走进,走上前,见案前的人脸色苍白,眉目间笼着疲倦。
“国君”苏瑾轻唤。
苏末睁眼,道:百姓都送走了?
苏瑾摇头,道:只送走了一批,渡凌桥断了。
苏末眼底有过一抹痛色。苏瑾继道:国君,徐国是一个狼国,徐公如何对待姜国子民,国君知道。我们不能降,只能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