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咽下卿画喂的药,轻咳了两声,见沈夫人走上了楼。
“阿娘”
“音音”沈夫人几步走到床边,抚上她的额角,急道:你这是怎么呢?
“阿娘,我没事”
“卿画,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沈夫人厉道。
卿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阿娘,是我自己吹了点风受了凉,大夫已经看过了,再吃两幅药就没事了”
“真的,你不是哄骗阿娘的?”
“阿娘这么聪明,音音怎么骗得过。阿娘你先让卿画起来吧”
沈夫人平了平心中怒火,道:卿画,你起来吧。
“卿画谢过夫人”
“阿娘,你和阿爹不是去了上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呢?”
“途中遇到点事,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
“嗯”
“音音你好好儿歇息,阿娘先回去了”
“阿娘慢些”
沈夫人走时狠狠看了眼卿画,卿画心中一颤,等沈夫人下了楼,卿画才凑到床边,道:小姐,你要快快好起来,不然夫人会剥了我的皮的。
“有我在,不会的”
“卿画,让你受委屈了”
“小姐你说这些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沈音音含过卿画喂的药。
“小姐”卿画高兴地跑上楼,手中拿着一把刚摘的杏花。
沈音音正在画案作画,不时轻咳几声,眉间有着倦色。
“小姐你病还没完全好,怎么就下床作画呢?”
沈音音搁下笔,道:你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累了。
“累了就不画了,景园刚架好了一座秋千,我们去荡秋千”
卿画将杏花插进一个浅蓝色的柳叶瓶,
两人便下楼去了景园。
“小姐你坐上去,我推你”
沈音音坐上秋千,卿画将她推出。
景园花木扶疏,花朵开得正艳,不时送来阵阵花香。
“小姐,你那天怎么呢?”
“我遇见了一个少年郎,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卿画心中有些明白了,小姐为何一时欢喜、一时又悲。
“那小姐你可有问那少年的名字?”
沈音音摇头。
卿画眉尖也凝上了愁。
“不如我们再去一次小姐上次去的地方,说不定能再遇到那少年郎,这样啊你的病就好得快了”
沈音音用团扇轻轻打了下她:你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