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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马休憩在竹林外,林外道路的草丛摇曳着几朵浅蓝、粉红的野花。
“郗音小姐,来,喝点水”
郗音正坐在地上,抬起头接过白锋递给的水囊,道:谢谢!
“这里已经是天渊的地界,再过一日我们就可回教了”
郗音的心中却有些犹豫,闷闷地点了下头。
“头儿,有人来”一教中人面色谨慎禀道。
白锋提步上前,郗音亦从地上站起。见十余人持着刀枪,护驾在一辆华丽的马车旁。
“原是鳞族的太子,白锋有礼”
车帘被拉开,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伸出,一个很温雅的公子走下了马车。
“白锋坛主从哪里来?”
“到红叶霜都送了一些弓箭,准备回教”
温和的眼光移到白锋身侧的郗音,嘴角牵起一丝浅笑:这位是郗音小姐吧?
“郗音见过鳞族太子”
“你与梵歌的一战,我有所耳闻,你真是胆识过人”
“太子谬赞了”
“前面有处山崖,你可愿与我上去走走?”
山崖之上,清风徐来,白珞冰白衣飘飘,郗音站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手抱住手臂。
“郗音小姐,你冷吗?”
“有些”
郗音走近他,探头往崖下看,见崖下一渊深水,水色碧蓝。
“这下面的水真是甚美!”
“这是鳞族的泡沫湾”
渊水入眸,郗音猛然记起自己坠崖失忆,双手抱住头。
“郗音小姐,你怎么呢?”
白珞冰急抓住郗音将她往后拉了些许,遗忘的碎片在脑中拼凑。
好一会,郗音才垂下捂住头的双手。抬起眸看着白珞冰,道:我没事,只是突然头很疼,可能是山风太凉了。
“你真的没事?”
郗音摇摇头。
“那我们下去吧”
“嗯”
浅浅青草,郗音一袭翠衫,白珞冰一身白衣,两人并肩走下,这是一道很美的风景,可那也只能是风景。
白珞冰上马车走后,郗音坐在一处草地,从布袋里拿出一颗拇指大、圆润光滑的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