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是一座大厦。旁边有个车库。他就是往车库走去的。他翻上了车库的顶,往大厦上爬去。我也翻上了车库的顶,可那车库的顶有点滑。我手足并用,一半身子总算贴在了顶沿上。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风从车库里猛窜出来,接着就看到两盏大灯朝我闪着眼睛。糟糕,那车要撞上我了。就在一惊之下,我的身子完全上去了,我的额头、后背全是冷汗。
我抬头一看,那人已攀上了五楼,从五楼的一个窗口爬了进去。我紧追不舍,正要翻进那个窗口时,他躲在暗处,给了我一记黑脚,我的身子从窗口飞了出去,我的右手,在身子飞出的刹那,搭住了窗沿,这才没使我成为一具冤魂。我使出攀岩的手段,好不容易才跃进了房间。这个房间是个体育用品仓库。我随手捡了一只乒乓球。
这时我听到了尖叫声。我顺着声音寻去,看到一个房间里正在排戏,男主角光着身子,和同样赤裸着身子的女主角在谈情。“猿猴”正在布景里四处跳跃,找出路。他看见我,目露凶光。我却注意到那把秦王剑挂在他背上。
他从腰上掏出一把匕首,挺着它向我疾刺而来。我退后一步,被身旁的一件道具绊了一下,摔倒了,手中的乒乓球没捏住,飞了出去。他狞笑着,抢上一步,欲待再刺,却发出一声惊呼,脑袋垂了下来,整个人向我倒了下来。我身子一侧,匕首扎入我身旁的一个靠枕里。我大奇,扳过他身子一看,只见他脖子处“镶嵌”着那只脱手而飞的乒乓球。他没死,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听见排戏的导演说了声“OK”,这才明白。原来那男主角面对先前的女主角时,下身的东西一直硬不起来,进不了状态。导演临时给他换了个女演员,男主角这才有了感觉。就在他有感觉,下面那东西将举未举之时,那只乒乓球恰好击中了那位置,让他一下子勃起,而这勃起的力道,又作用于这乒乓球上,而且就那么巧地射中了“猿猴”。这力道真的是叹为观止,我心悦诚服地朝那男主角翘了翘大拇指。
我将秦王剑挂到了自己背上,押着“猿猴”往电梯走去。两部电梯,一部停在一楼;一部在十二楼,那数字在下降。我生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我问楼层的管理员:“楼梯在哪儿?”还没听到回答,他就在我面前倒下了。他中弹了。前方出现了四、五个不明身份的拿枪男子。只有走电梯了。该死的科洛,是他说不用带枪的,说带枪会引起拍卖行里不小的紧张。现在是换到我紧张了。电梯门开了。电梯里只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戴着墨镜。他看见我,神情有些不自然。“是你?”他的声音有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