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能麻倒大象的麻醉针呢?”我故作镇静地大声问道。
“麻醉针没有,麻醉剂倒有,”叔叔背对着我,声音和往常一样。“还有一瓶,你要吗?”
“有总比没有好。”我坐到他身边。他的脚前横七竖八地睡了好几只瓶子。他把最后一瓶酒也开了,我刚想把手伸过去,他就把我从他身边推开了,叫嚷道,“小子,你没事凑什么热闹,今天是我和我兄弟聚会,你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我强忍着泪说道:“孟伯伯可不光是你的兄弟。”
叔叔的身子震了一下。“你还是知道了,”他猛灌了一口酒,骂道,“你这个糊涂蛋,你就不能装一回糊涂么。什么叫难得糊涂,这就叫难得糊涂。”
“叔叔,那你怎么不糊涂呢?”
“我能糊涂么,我已经够糊涂了,”叔叔朝我招了招手。“你坐吧,想不想听一个老掉牙的故事?”
“以前孟伯伯也经常讲故事给我们听。”
“老猴子大字不识,能讲什么故事啊?”
“讲三国、水浒的故事,挺精彩的。”
“老猴子他就没讲自己的事儿?”叔叔见我摇摇头,笑道,“看来三剑客里最会显摆的还是我,大家都是老样子,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