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贵姓?开店有多久了?”小张问。
“免贵姓周,开店也有四年多了。”周老板自己也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小张的对面。
“你熟悉隔壁那个老板吗?他来这里有多久了?”小张问。
“他呀,来了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吧。不过我看他的生意一塌糊涂,几乎没有什么人光顾的。”
“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小张问道。
“给人打金戒指的吧。”
“哦,那他倒还一直开着啊,看样子也是个包赔不赚的买卖。”
“嗯……不一定……不一定……”周老板好像很难认同小张的说法。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真的很难说。这个人很不一样的呢!”周老板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让小张很是意外。
“说说看,你认为他特殊在哪里?”
“嗯!”周老板停了一下,掏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好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抽什么烟?”周老板问小张道。
“岷江牌……怎么啦?”小张不解地问。
“你抽不抽软中华,每天一包?”周老板又问。
“哈哈!你当我是什么?警察又不是老总。我干一天还不够买一包中华呢,我不吃饭不穿衣不娶老婆啦!”他笑着看了周老板一眼说道。
“他却一直抽软中华。”周老板忽然用手指了指隔壁。
“你是说那个老板?”小张听了一惊。
“是的。他常抽中华,而且抽得很猛。但他的生意真的是很差。我看他有时一周内也没有一个生意呢!”周老板道。
“哦。”小张心中暗自叫了声。
“他平常和你们熟悉吗?”小张继续问。
“不熟悉,他一般很少和我们来往,而且店铺要到中午才开门。有时在门口遇见我们几个,他就上来兜了圈烟,闲聊几句以后就离开了。他是很怪的一个人,独来独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