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自然引起了关庶的重视。
“是的,你是第三个。”秦真说道,“一个是周雨权的儿子周西顺,另外一个人说起来就很让人蹊跷。”秦真说着,从桌子上拿了一张报纸,展开后指着一则新闻,反复地用手指朝着上面戳了好几下。
“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一直到最近看见报纸上刊登了这则消息之后才明白。”
关庶一看,报纸上面刊登的是一则新闻。新闻的大概是说有一个老华侨多次向本市博物馆捐献流失在海内外的珍贵文物,但是在最近的一次捐献中,竟然从捐献文物中查出了好几件赝品。
对于这件事关庶并不陌生,他曾经在家珍那里听说过,并且已经被她证实那批赝品与他在调查的一起案件有着某种类似。这一点也是他准备要调查的地方。只不过眼下实在腾不出时间来,但是他搞不懂为什么秦真要把这件事摆出来。
“你看……“秦真又指了指一边附着的照片说,“就是这个人,他也来调查过周雨权的情况。来的时候陪同规格很高,并且是市委的一名领导亲自打的招呼,市政府派专人前来联系的。”
张尧祖?那个老华侨?他来调查周雨权会有什么理由呢?关庶感到十分奇怪。
“那他查到什么了吗?”关庶问道。
“和你刚才了解到的也差不多。不过他倒没有空手而归。在我们的一堆三级文件中,给他挖掘出一本当年科研所的内部刊物来,并且好像如获至宝,拿走了好几天才归还给我们。”
“哦,那个三级文件里有些什么东西吗?”关庶问道。
“我看了那本东西,基本上是一些内部人员写的文章,里面倒是有一篇周雨权的野外考察笔记。但是我看了,内容无非是一些很平常的考察散记,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疑团在关庶的脑海中盘旋着。张尧祖,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并且始终与他所侦察的案件如影随形。
能否把那本东西给我看看?”关庶说道。
“这个当然可以了,协助公安调查嘛!”秦真很爽快地答应着。
关庶接过了那本内部刊物,放进了他随身携带的小包内。正要告辞,门外忽然走进两个人来。
“老秦,有人来找你。”其中一个人叫了一声。
“哦,是谁啊?”秦真转身一看,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另一个人他并不认识。
“秦所长吗?你好!”对方向他伸出了手,同时他也看了关庶一眼,目光炯炯,并且梳着一个油光可鉴的大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