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性再差,但是我的这条瘸腿可是无法作假的呀——”
“老人家,你是说……”关庶明白老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是在好几十年前了,我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在一个深夜里从睡梦中被叫醒,说有活要连夜施工。于是我就赶到了公园内,原来是要把公园内的一块石碑移走。当时我年轻气盛,冲在了最前面。不料在施工中,那块石碑砸了下来。幸亏我躲得快,但还是被石碑挂倒在地,一条右腿被压住了一角。我在情急之中奋力一抽,才没有被石碑进一步碾压,但还是被压断了腿骨……”
“当年我没有进过公园,但就在那次施工时借助灯光的照射,清楚地看清那上面就有七个‘杀’字的。而等我伤好之后再一看,却发现已经换了一副模样了。当时也许是因为公园方面要息事宁人吧,他们把我医治好之后,就把我收进了公园做工。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我对外说是一棵大树倒下来才压伤的大腿。我那时只想进公园做一份固定的活,于是也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就这样从一个杂务工做起,后来又被送出去培训、学习。回来后又做了很长时间的园艺,一直到后来的园长……这件事我整整藏了六十年了。其实也不是我刻意隐瞒什么。只是在我的心里,这就是一场意外而已。有没有‘杀’字,对于我来讲,有什么关系吗?而现在看来,我却意外地成了一个历史事件的目击者!”
所有人面面相觑,大家盯着眼前这个老人,跟随着他的回忆,陷入了沉思。
不久三人告别了老人,又回到了公园内。老李完成了任务,也与关庶分手了。
关庶和家珍一时也没有说话。他们有那么一会儿,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块毫不起眼的角落,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浓缩着这样一段有争议的历史。
“凶手在这里摆弄的各种花样,可以说是一种仪式。那么,他是在这里接受张献忠的鼓励?还是在向张献忠显耀自己杀人的手法?”关庶苦苦琢磨着。
“谁知道?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而已,他杀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路数。”
“不,他有路数。他专门嗜杀涉嫌文物的人。难道是这些人的举动惹恼了他?才使得他要遵循杀人魔王的教导,杀人惩处,替天行道?”关庶道。
“他管得倒还挺宽的啊——”家珍笑着说道。
“也许他也只是单纯地模仿张献忠的杀人手法而已。凶手还有许多我们看不懂的举动。比如他一直在杀完人之后,喜欢移尸到那棵银杏树下面去。这一点我们还无法看清其中含义。”关庶说道,“对了。你给我说说那个七杀碑的情况吧”
“关于七杀碑和圣逾碑的争论,我们姑且不去研究,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这两块碑文的内容,它都给我一个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