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还真的不小呢。”小张笑着说,“我今天又去回访了一次苟记金铺周围的一些群众,问了一些问题,又有收获。”
“说说吧。”
“关队长,记得在我们第一次到达现场的时候,马路上有一个碰瓷的家伙吗?”
“嗯,有点印象。”
“呵呵,这次他可惨了,被人狠狠地打了他一顿,头上缠满了纱布。听说是被那天让他敲诈几百块前的司机带人打的,而且经过进一步调查发现。他竟然是张小飞的司机。”
“哦,张小飞?”关庶想起他在张家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就一下子想起那天从轿车玻璃窗里看见的那个大背头,那天他也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后来我又问了一些人,他们提供的线索表明,苟家老板在死之前,曾经和张小飞往来密切,而且是非常的密切。”
“果然和他们有牵涉!”关庶叫了一声道,“你可以确定吗?”
“可以,张小飞的大背头非常的显眼。有好几个群众都表示他们曾经确实看见过他们同进同出。”
“嗯,这样看来这个张小飞还真有点意思。”关庶说了一句。
有关对张家的调查,一直就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在和他们抗衡着。关庶在面对这个阻力的同时,已经感受到了张家财大气粗的势力。许多的部门都在为他大打保护伞,调查工作根本无法正面开展。而眼下能够从这个角度获及张小飞的踪迹,真的令关庶精神一振。只要找到你的踪迹。就不怕抓不住你的尾巴。
“抓住别放,好好摸过去,一定会有收获的。”关庶对小张说。
“我明白。”
“还有,既然他会和苟老板接触,那么他也有可能会和另一个死者接触过。”关庶道。
“有可能,我下午就去摸摸看。”
“好的。去的时候,你把张小飞的照片带上,工作要尽量的细致,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我下午就去。”小张说着,就走了出去。关庶整理了一下桌子,也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家珍却意外地病倒了。
下午的时候,关庶抽空来到了医院看望家珍,在门口他挑了一个花篮。
走进病房,却见家珍已经走在地上了。
“这个送给你,早日康复!”关庶笑着把花篮递给了家珍。家珍望着花篮,一阵惊喜。当她接过花篮准备放到床头柜上时,却看到上面已经放了好些水果。她把这些水果拿了下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把花篮放了上去。并且用手拨弄了几下。
“花真的很好看,”她高兴地说,“看来你还真会讨女人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