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祥和热闹的场面,似乎看不出即将会发生什么恐惧危险的事情来。
此时戏台上的大戏也就要开始了。
这时,村长又好客地拿来了长凳和茶水给他们俩。家珍谢了又谢。村长笑了笑说:“别谢了,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天抓到那个破坏分子。”
“村长,既然知道祭祀活动存在危险,那今年你们为什么还要如期举办呢?你们就不怕发生比去年更大的事件来吗?”
村长沉默了片刻,对家珍说:“这种祭祀活动,已经有很长年头。这么多年我们的山民已经习惯了。也把它当作一年一度的节日。如果有一天,这种活动忽然没有了,我们的百姓就会没有了盼头,这心里面空落落的……”
村长停了一下又说:“你想一想,这么有意义的活动,几百年都传下来了。难道就是为了个别人的阻挠而中断下来吗?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它断在我们这一代啊!”
家珍听到这里,也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我希望你们警察能够乘此机会,抓到那个破坏祭祀活动的人,保护这种民俗能够代代传承下去。至于安全方面,我们已经做了安排,再加上有你们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们一定尽力。请你放心吧!”小张对村长说。
村长谢过之后,便离开了。
四十六
关庶站在戏台对面的民房晒台上,望着下面拥挤的人群,四处张望。
这里的所有角落他都已经检查过了,包括戏台、场地、演员道具甚至现场周围所有的民房内外,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他的眼光再次巡视着眼前的所有景物,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地方会被对手利用。
今年,他还会有什么样的花样来袭扰祭祀活动呢?
祭祀活动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戏台上锣鼓喧天,刀枪飞舞,一台古装大戏似乎正在上演。关庶却没有一点心思去看,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已近中午时分。也许,今年这个疯子不会再来了。
但是他的推断和直觉告诉他,今年一定会来。因为这个疯子已经连续出现两年了。从往年的迹象看,在形式上似乎一年要比一年来得疯狂、危险,好像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这是一种可怕的气势,来得那样的汹涌,那样的恐怖。
关庶想着,下楼后又在现场四周兜了一圈,依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他的那些兄弟们在人群中时隐时现,也都在用手势和眼神对他示意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