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珍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更加大声地哭了起来,那种神情,伤心至极。
小芽轻轻地扶着她的肩头,给她递上了一张纸巾。关庶也上前一步,轻声对她说道:“别哭了,先回去吧。”
回去一定好好问问她,究竟有什么伤心事,令她这样表现异常。
五十七
一枚精致的玉佩,此时就静静地躺在关庶的手心,显现在了他的眼前。
“翻过来。”家珍轻轻地说。
关庶于翻过玉佩,一眼便看见了刻在玉佩背后的那两个字——“尧更”。
“张尧更就是邱放。这块玉佩就是他送给我的。”家珍的泪水,再次盈满了眼眶。
关庶听了大为意外,他在椅子上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望着伤心的家珍。
“他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凶手。”家珍禁不住开始抽泣起来。
“他不是叫邱放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叫张尧更了?”关庶问道,同时递给她一个纸巾。
家珍擦了擦眼泪说道:“他原名就叫张尧更,但是后来他被落户在了他姑姑的户口上,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叫邱放。”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关庶问。
“我当以前也不知道。后来我们相互产生了好感,并且开始了交往。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曾经同居过……我们第一次温存时,我便在他的内衣里看见了这个玉佩。而他也当场就送给了我。我在玉佩的背后发现了这两个字,便问起是什么意思。他说这个玉佩是他母亲在临死前留给父亲的,而父亲后来也死了,并且在死前又把它传给了他,上面那两个字就是他父亲刻上去的,那就是他当时的名字。”
“那他父亲是怎么死的?他说过吗?”关庶问。
“他没有详细地说。只说是因为别人的贪欲导致……现在想想,便很明白他说的是指什么了。不过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他在说起他父亲的死时,情绪起伏非常的大,而且表情也变得非常的可怕。当时我只是觉得他仅仅是出于一种悲愤。
“那么,关于他老家的情况,之前你就一点儿也不了解吗?”关庶又问。
“我有时问起他的老家和身世,他总是说他的老家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沟里面。他父母早死,房子也因为抵债而被人拆了。后来他是被住在成都的一个姑姑收养着。那个姑姑也是独身一人,且无儿无女,便把他当作了自己亲生的儿子一般带大。后来那个姑姑也死了。从此他便孤身一人留在了成都……他还说因为出来的时候还很小,以至于现在都已经忘记了故乡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