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因为你,他才玩得开心,我还要谢谢你呐。”视线略过她的脖子,辛小晚笑一笑,“今晚要不要住下?”
韩葭月面色不变:“这倒不用了,我这就走。”
走了两步,似有想到什么一般,她扭头道:“哦,浴室里浴液时不时也要换一换,人都有倦怠期,经常用一样儿,会不喜欢的,这是我一点很诚恳的建议。”
“那这你就多想了。”辛小晚笑,“霆钧出差偶尔试试其他浴液,回来还说还是家里这个好,别的,都太骚。”
韩葭月深深看了辛小晚一眼,没有再耍什么花招,她换好“脏”了的衣服,快速离开。
“姐!”小保姆委委屈屈地开口,“她一进门就四处乱看,我让她出去她也不走,还在家里洗澡……”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她把人放到了你的房间。”小保姆又道,自从李霆钧和辛小晚闹翻以后,她连大哥也不叫了。
“好,我知道了。”
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辛小晚起身回房。
李霆钧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衣皱巴巴,脸上有不自然地潮红,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了眼,他下意识伸手去遮,烦躁地嘟囔两句。
辛小晚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许久见他实在难受,抿唇替他解开扣子,正要替他脱衣服的时候,突然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松手,静静看着李霆钧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床上。
眼里快速闪过各种复杂情绪,最终归于平静,拉开被子甩在他身上,关门离开。
……
早晨睡了个饱饱的辛小晚趿拉着拖鞋下楼,李霆钧听到动静,一时间竟然不敢抬头看。
昨天晚上他虽然喝的有点多,可记忆还是有的,他记得是韩葭月送他回来的,更何况昨天半夜自己衣服没脱身体难受地要死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要知道以前他喝醉,小晚可是会贴心地喂他喝解酒汤的。
“再来一碗。”李霆钧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对小保姆道。
小保姆头也不抬道:“没了。”
李霆钧:“……”
“喝我的吧。”辛小晚把自己的碗推给他,见他看过来,嘴巴一翘,“昨天累得很了,可不得多吃点吗?桂芬,记得一会出去买点牛鞭回来,瞧你大哥虚的,脸都白了几个色。哦,别忘了再买点象拔蚌,以形补形。”
李霆钧:“……”
“我不是……我没有……我……”他解释道,就在仓皇无措的时候,他看着辛小晚木着的脸,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