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經過軍事學院系統訓練學習的人能有多大的潛力,能不能對付宣州城的遼王那些舊臣和親戚。
當然也別說霍永安沒有助力,他在軍事學院這些年混的風生水起,此次去接管宣州,說不定也是那些軍事學院的學子一次歷練機會。
而且霍永安身上有一半韃靼血脈,不少歸順的韃靼舊部和草原部落眼裡,他也是韃靼人,也是草原人,如果能成功在邊陲站穩腳跟,也能有利於雙方的融合和和諧相處。
霍永安墨眉凝成結,大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霍瑾瑜,小聲道:「陛下小舅舅,我能喊人幫忙嗎?」
霍瑾瑜眉梢輕輕揚起,笑盈盈道:「除了朕,其他人,只要你們不涉及貪腐行為,且對方願意,都可以,不論大小和身份。」
「……陛下小舅舅。」霍永安察覺到不對勁,帶著一絲試探,「鳳兒、銜蟬他們可以?」
霍瑾瑜聞言,轉身離開道:「朕說過,只要你們是光明正大地溝通。」
霍永安眼睛發亮,乾淨利落地給霍瑾瑜跪下行禮,大聲道:「陛下小舅舅,您就放心吧,我此次一定能順利接管宣州,不會讓你失望。」
霍瑾瑜微微點頭,說完這事,也就不再留他。
……
霍永安興高采烈地出了宮,回到公主府,發現四公主不在,詢問老僕知曉四公主去看望貴太妃了。
霍永安見狀,也不急,讓人準備了信札,開始在心中準備措辭,想著如何給龐寬、徐銜蟬、賈拓他們寫信,將他們誆到宣州,本著廣撒網的原則,霍永安一下子寫了三十多份聘請書。
四公主回來時,就看到霍永安這副忙碌的場景,眼角細紋翹起,「怎麼了?難道陛下給你布置了作業?」
「嗯,算吧。」霍永安放下筆,上前扶著四公主走進書房。
四公主餘光瞥到最上面的一封信上赫然寫了「徐銜蟬」的名字,愣了一下,而後揶揄道:「說來,我今日去看母妃,說起你的年齡,你也老大不小了,終於開竅給心上人寫信了?」
雖說徐銜蟬與正常大家閨秀極不相符,但是對方也是坦蕩的好女兒家,哥哥又是顧問處學士,平時與永安也能玩一處,若是迎娶進門,也不錯的。
「啊?」霍永安傻眼,搞不懂母妃的話題跳躍怎麼這麼大,他無奈地將桌上已經寫好的聘請書都攤開,直接道:「娘,我不止給銜蟬寫了,還給鳳兒、賈拓他們寫了,難道我都對他們有好感。」
還有徐銜蟬已經名花有主,和龐寬湊成一對了。
兩人從東海回來後,龐寬原想去提親,但是被徐銜蟬武力鎮壓,也不許其他人泄露,他還是鳳兒告訴他的。
哎呀!一轉眼,大家都長大了,長輩們為什麼總會不約而同催婚呢,就是陛下、宣王他們也逃不了。
「胡說什麼!」四公主知道自己鬧了一個笑話,輕啐了他一聲,等到面上尷尬消退,「你寫這些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