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上頓時鬆了一口氣,顫抖著腿就要給霍瑾瑜重新跪下,被一旁的侍衛給扯住了。
之後,霍瑾瑜帶著眾人又去了城郊的宣州軍營閱兵,這些結束後,已經到了午時,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
午膳過後,霍瑾瑜午休了半個時辰。
醒來後,檀菱遞來涼帕,「陛下,剛剛御北郡王來了,聽聞陛下在午休,就離開了。」
霍瑾瑜擦了擦臉,隨口問道:「來幹什麼?」
檀菱:「送來兩筐瓜果,說是給陛下嘗鮮。」
霍瑾瑜嘆笑:「還有這孝心?」
檀菱替她整理了一下袍子,「奴婢讓人在井水中泡著了,雖說宣州地處邊塞,但是這裡的水好,吃著沒有澀味。」
霍瑾瑜嘗了嘗送上的瓜果,果然不錯。
不過,下午的時候,霍瑾瑜就知道這兩筐瓜果的來歷了。
遼王的五公子向霍瑾瑜哭訴,控告霍永安蠻橫囂張,說他搶了他們遼王府上供給霍瑾瑜的瓜果。
霍瑾瑜看著下方哭的淒涼的五公子,目光落到案上水靈靈的葡萄、石榴,此物居然還是「贓物」,頓時嘴角微抽。
現下是秋日,就算宣州貧苦,也不至於連兩筐瓜果就要搶吧。
「宣御北郡王!」霍瑾瑜扶額道。
……
霍永安接到宣召,很快就到了。
五公子一見他,又癱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霍永安嫌棄地瞥了他一言,路過他時,還故意給了他一腳。
霍瑾瑜見狀,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永安,霍浩剛剛控訴你搶了遼王府的貢品,你怎麼說?」
「陛下!」霍永安跪下,一臉無辜道:「微臣沒做過。」
五公子聞言,也忘記哭了,激動道:「陛下,王府的管事和長史都能作證,御北郡王不止搶了東西,還揍了微臣。」
霍永安解釋道:「那是你擋路了,不小心踩到你的,還有我給錢了。」
「五兩銀子,郡王殿下,那可是送給陛下的東西,你覺得夠嗎?還有我當時已經躲了你三次,你一直追著我,我到底擋了哪個神仙的路。」五公子捶胸頓足,眼淚嘩啦啦流。
霍瑾瑜眼睛微眯,沉聲警告:「霍永安!」
欺負人也不背著人,看來膽子真是大了。
霍永安慢吞吞道:「五公子,原來你也知道那兩筐瓜果五兩銀子不夠,可是你從百姓硬搶時,只給了一兩銀幣,還打斷了老漢的一條腿,本王花了五兩銀子,還覺得虧了,你反手一賣,賺了五倍還不知足。」
「……你胡說什麼?」五公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一開始以為霍永安是故意折辱他們遼王府,可是現在經霍永安一番說道,倒是他們遼王府仗勢欺人,他霍永安見義勇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