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程瀲順服地道歉。
“算了,”程沐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到底是年輕,我也不能指望太多。記著,殺人的案子有警察去管,用不著你逞英雄,無論是誰提起,昨晚你都不在學校,關於這件事你完全不知情,知道了嗎?”
程瀲低著頭沒有反應。
程沐見他這樣,提高聲音,又問了一次:“我在問你,記住了嗎!?”
程瀲皺著眉抿了抿嘴唇,低低道:“我記住了。”
教訓完了程瀲,程沐轉向一旁站著的裴庸:“現在不躲著我了?”
“本來也沒想躲。”
“嗬,”被裴庸氣得冷笑了一聲,程沐伸手敲了敲小兒子的腦袋:“得了,鬧得差不多了,該跟我回去了。你還真以為,白紙上寫幾個字就算是退學了?趕緊回去上課,再耽擱下去,以後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不回去。”裴庸直挺挺地站著不動。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回去,我不喜歡學醫,我要轉系,您要是不答應,我就退學,反正學校有規定,缺課四周視為主動退學。”
程沐忍著怒氣,放溫柔了語氣,問道:“小庸,我記得你去年不是這樣的,去年整個學期,你所有的老師都在誇你聰明上進,是塊兒好料子。怎麼突然就變了?”
裴庸當然不可能把被文觀如要挾的事說出來,他只說:“我為什麼去了醫學院,您心裡清楚,我走錯了一步,現在只是想退回去。”
“小庸,你聽爸的,回去上課,別說糊塗話。”
“我不喜歡,我不回去。”
“小孩子懂什麼喜歡不喜歡?我告訴你,你生下來就是要做醫生的,別的都是歧途!”
“我憑什麼只能學醫?”
“因為那是你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