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裴庸一臉糾結地看著L,說道:“我想起了我哥剛剛醉醺醺地躺在蘇遇學姐沙發上,那個傻乎乎的樣子。現在的狀況,有一種賣哥哥的感覺。學姐是在收買我吧,哪有這樣的員工福利啊,要是人人都有這種員工福利,蘇遇學姐就不是在開工作室,而是在做慈善了。”
他戀戀不捨地看著面前的盒子:“這都是超級限量的絕版啊。”
L笑著攛掇他:“拿吧拿吧,這是蘇遇求你拿的,反正你哥哥已經自願被賣了。”
裴庸抱住一個盒子,艱難地搖頭:“不可以,我不能就這麼屈服,在蘇遇學姐獲得我的認可之前,我要保衛我哥。哪怕她把易晴本人搬到我面前,為了我哥,我也不會認輸的。”
“哇,好感人的兄弟情。”
裴庸氣鼓鼓地抱著盒子:“一定是我哥告訴她我喜歡易晴的,啊啊啊,她的心機真是太重了!過分死了!”
周一早上六點半
裴庸被鬧鐘吵醒,心煩意亂地坐起來抱怨:煩死了,退學了還要早起。”
L在他旁邊擺出一個自以為很撩的姿勢:“沒關係,你可以繼續睡。”
裴庸苦笑:“萬一有個萬一,文觀如一定要找我麻煩的。算了,秘密出了口,就怨不得別人,誰叫我沒防備呢。”
“真的沒關係。”
L在兩人面前劃出一面光幕,上面是裴庸班級群的調課消息:本周一的公選課取消,補課時間另行通知。
裴庸看了消息,又癱在床上:“有男朋友真爽。”
“你就這麼怕他?”
“倒不是怕,只是牽連到張晰,我不想給他惹麻煩。”
“說到張晰,小少爺,你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在心裡,對這個暗戀對象藕斷絲連?”
裴庸一把把想要壓過來的L推翻在床上:“你想什麼呢,我從知道他有喜歡的人那時候就不喜歡了。到現在,要說還有什麼,就是不甘心吧,我喜歡了他一場,沒能讓他知道,怎麼說都有點兒委屈。”
“真的就這麼簡單?”
裴庸枕在L的一條胳膊上看天花板:“你知道我母親的樣子嗎?我敢打賭,往前數五千年,也找不出比她更完美的一張臉。我身上最大的優點,就是繼承了她的這一半基因。一生一世愛一個人聽起來特別美,其實累死了,也無聊得很,我早就想好,弱水三千,我都要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