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晰雖然是他的得意門生,但跟裴庸相比,捨棄也不是不可以。況且自己這個小兒子只是看起來張揚,其實本性單純,也難說是不是受了引誘。想到這裡,張晰平時那副溫和有禮的樣子,也顯得可疑起來。
不過細算起來,逼得裴庸要轉系的罪魁禍首,應該還是文觀如這個鑽營的小人。
在辦公室踱了幾個來回,程沐撥通了一個外省的老同學的電話,向他舉薦了張晰。
“張晰啊,我記得,就是你上次參加研討會帶的那個學生嘛,真是個好苗子,老程,你這人一向是愛才如命,怎麼捨得割愛?”
“不是你常常跟我抱怨你那裡缺人手嗎?怎麼,我給你人,你反倒不要了?”
“要要要,你程沐的學生,在業內是有口皆碑,我哪能不要?人什麼時候能過來?”
“你那邊什麼時候要,他什麼時候就能過來。”
“好,痛快!那這樣老程,我下周二之前安排好,你讓他準備吧。”
掛了電話,程沐把張晰叫到辦公室敲打了幾句:“按說你的私事,我不該過問,但如果說因為個人的感情原因,影響了正常的科研工作,我也不能不管了。張晰,最近有人反映,你好像跟一個男人走得很近?”
張晰臉一下白了,以他對程沐的了解,今天能問出這樣的話,一定是有了什麼切實的證據,忙解釋道:“老師,他不是校內人,是做生意的,我們,我們不常在學校見面的。”
聽到張晰沒有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程沐稍稍放下了一點心,語氣也緩和起來:“老師不是那個意思,都這個年代了嘛,老師沒那麼古板。愛情嘛,老師理解,理解。只是,”程沐故意停頓了一下,“真要是在學校傳開,你也明白,影響不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