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漾默然片刻,回答李默:“伯父您放心,我只會做對李煦好的事,如果有必要,比賽之後,我可以離開幾年。”
而這,是李煦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他知道當下娛樂圈正流行那種朦朦朧朧的CP感,所以從比賽開始,他就整天黏在齊漾身邊暗搓搓地在鏡頭下“發糖。”又堅持把齊漾拽到總決賽的舞台上。
他相信,今晚之後,單憑商業效益,齊漾一時半會兒也得跟他捆在一起了。
☆、第二十五章 至少我們共享同一個上帝
――人連十秒不呼吸都會覺得難受,可見人生致命的受限處多得很,不過是有的時候習慣了,反而當它不存在。我從不覺得人生而自由。 ――蘇遇
T大校長辦公室
裴言清已經在校長對面一言不發看著校長坐了半個小時。
校長被她盯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什麼事都做不進去,偷偷瞄了一眼裴言清,發現對方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在心裡暗罵:這位可是在熱帶雨林一個人生活了五年,跟大象都打過架的野美人,我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拆了辦公室都算客氣的。程教授,你幹什麼不好,偏要去惹這個活祖宗?
他合上面前的文件,裝作剛剛處理完的樣子,抬起頭公式化地笑道:“裴小姐,您今天到這來,究竟有什麼事?”
裴言清“呵”了一聲,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邊:“我還是那句話,我為什麼來,得問您吶?您要是想不出來,我可以繼續等,不著急。”
校長嘆了口氣:“裴庸的事,我也知道一點,可程教授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他的意見,我也不能不考慮。”
“父親?”裴言清冷笑著翻了個白眼,“他也算父親?他就是個冷血的學術機器。”
校長附和地笑笑,眼神不斷往門口飄。
“您別等了,程沐不會來的。我現在正跟他訴訟離婚,他躲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來見我?”
校長被看破意圖,尷尬地喝了口水。
裴言清看把對方窘得差不多了,開始鬆口給台階:“校長,我呢,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據我所知,七月的期末考試里,成績進入百分之三的學生,還是有一次轉系機會的,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