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貓牙覺得自己壓根不適合當媒婆。
笑容尷尬,內心直喊周柏野的名字,周柏野,你趕緊給我出來周柏野,你老婆要給我弄沒了!
但表情卻強裝鎮定,「沒事兒、多大事兒啊,他不會介意的。」
房間裡,周柏野已經聽完張爽所說的所有話。
感情牌、回憶往昔甚至帶上了未來的規劃,畫了好大一張餅,甚至提到未來要送鯊魚上國際舞台。
鯊魚一聲沒吭,等他說完才喊了聲哥,只不過是朝著周柏野的方向。
周柏野靠坐在沙發上,一聲沒吭,抬眸淡淡地看了過去。
鯊魚梗著脖子問他,「我差哪兒了?我只是想揚名立萬我有錯嗎?」
張爽在旁邊接話,「唉你這個揚名立萬用的好,我不就是希望你揚名立萬嗎!」
場面頓時變得像是在說雙簧。
鯊魚皺眉說爽哥你別打岔。他心裡是有火氣的,之前在京北比賽贏了魏澤川,但報導怎麼寫的?說是借了周柏野的光才能取得現在的成績,如果不是周柏野吧啦吧啦吧啦,通篇報導關於他的內容並不多,冠上的前綴也都是周柏野,黑熊給他拋橄欖枝的時候,只問了一句話:你要一直在周柏野的光環之下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確實挺佩服周柏野,但要說完全服氣認為他遠超過自己,那不可能。
這場談判註定談崩。
周柏野坐在旁邊聽了接近兩個小時的廢話。
他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鐘表,有點兒心慵意懶地斂著眸,直到聽見鯊魚反駁張爽,指著他說,難道周柏野就混出個什麼名堂了嗎。
他才發現,自己坐在這兒的真實作用,是替張爽擋槍的。
餅乾匆匆推開休息室的門。
「談崩了。」
貓牙毫不驚訝,「這不是很正常嗎,鯊魚跟張爽能談出個什麼名堂來。」
「不是!火燒到周柏野那兒去了!」
沈枝意從餅乾並不流暢的表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貓牙憂心忡忡地對她說,一會兒別跟周柏野說,她給她提了他的事情。
沈枝意點頭,答應得很乾脆。
房間裡兩個人都對周柏野的狀態有所擔憂。
他當初住院那會兒,他們都在,輪流拿著花去看他。
結果都被趕了出來,醫生說他需要靜養,他們也就等到周柏野出院,隔了三個多月才見到他。
是在訓練場上,他穿著賽車服坐在自己的賽車上,卻遲遲沒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