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他低頭看著這束鬱金香,有些茫然道,「為什麼?」
沈枝意覺得周柏野很奇怪,她順手做了想送就送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這就很不像他,平時什麼話都能張口就來,對什麼都一幅盡在掌控的閒散樣子,現在問的這麼認真,仿佛她送的不是手工花而是戒指。
所以弄得她也不得不認真思考了會兒,才鄭重地回答他,「因為今天去花店的時候,看見——」
周柏野在她回答完之前,親了上來。
那束花被他拿在手裡,抵在她後腰,暖色的日落燈讓他們的影子重疊在牆壁上,多比在地上打了個滾又重新呼呼大睡。
周柏野跟她接吻,親著親著又笑,靠在她頸窩,聲音悶悶地對她說,「老婆我完了。」
沈枝意耳朵很癢,被他貼著的頸窩也很癢,她推他的肩膀,「你起來呀。」
周柏野一動不動,抱著她,似乎在笑,因為氣息很熱,全落在她身上,癢得她縮起脖子,又被他抱到了腿上坐著,他臉上笑意淺淺,嘴唇很軟,唇形很漂亮,剛才接過吻,此刻瑩潤地仿佛果凍,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謝謝老婆,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我要怎麼報答你?」
他溫柔說話的時候讓人想給他摘星星取月亮,沈枝意臉紅紅的,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說自己不需要報答。
要的。周柏野抱著她,反覆地對她說要的,然後像抱小孩兒那樣扶著她的雙腿,讓她圈著自己的腰,就這麼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沈枝意第一眼看見的還是那束鬱金香,放在周柏野枕頭旁邊,他臉對著花,閉著眼還沒醒。
這天她完成了貓牙的稿,給回學校讀書的貓牙發過去後,收到了熱烈的反饋,貓牙連發十幾條語音表達自己的喜歡,此外還發送了一條朋友圈炫耀得非常直白:我之前沒見過比我更好看的人,現在終於見到了,原來是畫裡的我啊。
雖然沈枝意自媒體帳號仍然沒什麼水花,每條帖子保持幾十個閱讀量就不再動彈,但是拜貓牙所賜,她的客戶就很像是雞生蛋,蛋又生雞那樣源源不斷,短期內竟然跟她上班時收入持平,她算完後覺得不可思議,與此同時又升起一種名為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的困惑。
她發現為自己所預設的所有困境都不過是當時對未知的恐懼,而現在,勇敢似乎代替生活給了她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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