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議,但我社恐,不想出鏡,而且你太出名了,我不想被討論上熱搜。」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周柏野伸手摸摸她的頭髮,「你要是有這個需求,隨時告訴我。」
沈枝意點頭說好,又雙手托腮看著他的臉,「我發現你真的很會說話。」
周柏野看向她,「嗯?」
「平時那些花言巧語以為已經是你的必殺技,但你剛才的話,更好聽。」
「哦——」
周柏野懶著嗓子,「喜歡聽這樣的啊。」
他笑,「但我認真的,你想跟誰交朋友你就去,想穿什麼衣服你就穿,人生這麼短暫,還這不能幹那不能幹,不是太憋屈了?」
沈枝意問他,「一點都不吃醋?」
周柏野湊近過去,「低等男人才通過限制女人的魅力找尋安全感。」
沈枝意故作不懂,「那你呢?」
哪知道這都能讓周柏野見縫插針說騷話,「我?我當然是你的了。」
沈枝意沉默片刻,才搓著手臂問他,「你也覺得,『我當然是你的男人了』這種話太噁心了對吧!」
周柏野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推著她的肩膀往臥室走,「我留學回來的,語文不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枝意艱難回頭,「陽台的門還沒關呢。」
周柏野無所謂道,「開著唄,花那麼香。」
這晚對話里的內容沈枝意也沒當真,但在周梓豪訂婚宴前幾天,跟周柏野出去逛街買衣服時,才發現他說的都是真的。
她穿著店員推薦的裙子,露出大片後背,淺V設計,領口綴著幾顆珍珠,清純中帶著克制的性感,因此更加迷人。
周柏野沒多說,直接去刷了卡。
她提著那袋衣服去上了架子鼓課。
課間的時候,兔乃看她從袋子裡把衣服拎出來,又聽說是參加前男友的婚禮,表情頓時變得奇怪,他偷偷去瞟在休息區坐著的周柏野,問沈枝意,「你確定你男朋友不是gay?」
沈枝意:「……你能說點人話嗎?」
「那只有一種解釋了。」
兔乃故弄玄虛,等到沈枝意和板栗問他什麼的時候,才說,「非常自信唄還能是什麼,這就跟學神考前不複習也覺得年級第一屬於他一樣,爾等皆螻蟻,藐視一切懂麼?」
這天,沈枝意的小紅書里新更新的條漫里,周柏野出現的次數大幅度提高,並且終於擁有了五官。
手舞足蹈地站在一排花面前,沖她晃著小旗子,歡呼吶喊,「看我、看我、看我,絕世好男人。」
評論區笑倒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