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她覺得這棟別墅裝修最不合理的地方便是每個房間看著都一樣,盡頭處是一扇很大的窗,窗外是觀賞湖,走到窗前能望見涼亭兩側站立的丘比特,周梓豪對她說這叫中西合璧,再往後走還能看見觀音廟,她欣賞不來這種藝術,卻在夜晚覺得詭譎,仿佛自己被吸入其中成為了一尾四處逃竄的小魚。
她回到房間,發現窗簾關得很緊,房間像是黑匣子。
她感到困惑,站在門口,有些茫然地問。
「你......怎麼關燈了呢?我看不見了。」
沒人回應她,但她聽見了腳步聲,停在她面前,然後手腕被人捉住。
有些陌生的輕笑聲在黑暗的房間裡顯得危險,捏住她手腕的手是涼的,仿佛在汲取她的熱度。
她在黑暗中看不見那雙眼睛。
只能被帶著走到他面前,她空著的那隻手全憑直覺撫摸他的臉,確認,「周梓豪?」
那人沒回應她,卻吻她。
她想起在魚缸里橫衝直撞的魚,也想起那個小小的漩渦。
含住帶著煙味的上唇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騙過面前的人,手被帶著撫摸他的喉嚨,凸起的喉結在她手指間滾動。
周柏野懶聲應她,「嗯,沒找錯。」
這個吻是不同的。
並不急切,只是探尋,仿佛在研究人體器官,一點點描摹,舌頭成了畫筆,她成了他的畫紙,哪怕咬著手背仍然忍不住瑟縮,她在對方舌頭鑽進去的時候,看著黑暗想,被勾起的究竟是欲望還是人性中的惡。
周柏野並不熟練,但弄出足夠讓人臉紅的動靜,拇指摁在她白色底褲上,觸碰到一些濕潤,「濕了?」
沈枝意方才的懺悔此刻全成了懊悔,懊悔分明不是膽子大的人卻被晨間看見的那張臉勾著玩出軌。
她手撐著床面,想起身又被摁回去。
「跑什麼?」黏膩的聲響,是手指攪動出的水聲,他手還扣在她大腿上,湊近過去同她接吻,「不是說我是你男朋友?你跟你男朋友做的時候,也喜歡逃跑嗎?」
她看見那隻大魚一張口。
自己就被吞入其中。
只有一個小小的氣泡,在漩渦中悄悄逃跑。
周梓豪仍然沒醒,他陷入一場又一場噩夢中。
後背全是汗,驚醒時碰到身邊那人的手臂,他這才舒展了眉頭,側身過去將她擁入懷中,卻觸碰到黏膩汗水。
「很熱嗎?」
沈枝意背上全是冷汗,捉住周梓豪觸向她腿的手。
「有、有點熱,我去洗個澡。」
多虧她的潔癖,沒有讓周梓豪生疑,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是該用被稀釋的奶油還是化了的軟糖,來形容浸濕內褲的液體。
一夜昏昏沉沉,不知道是夢是醒,總能聽見有人在耳邊輕笑。
溫熱唇舌含住她的耳垂,又掀開她衣服親吻只有戀人能碰的部位。
她以為是他的呼吸讓自己燥熱,但她望著身邊熟睡的周梓豪,手指往下,撥開觸碰到一手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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