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好不好?”他问。
女人精神为之一振,吻了吻指尖。
“美!”她热切叫道。“桃乐丝美呆了!”
“把衣服脱掉,”他告诉女孩。“我要看看能否雇用你。”
他大步走到画室前方,将摆姿势用的平台踢到天窗下的位置。暖和的四月春阳泼洒了下来。他拉出一个木箱,翻找箱里凌乱的杂物,直到找出一本十一乘十四见方的速写簿及一盒炭笔。他抬起头时,女孩仍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你还在磨蹭什么?”他气冲冲咆哮。“站上去,衣服脱掉。把你的衣服脱了。”
女人走近女孩,以西班牙文低声说了几句。
“哪里?”她朝麦兰叫道。
“哪里?”他大吼。“就在这里。把他妈的那身脏东西丢到床上。叫她鞋子穿着;地板是湿的。”
女人告诉女孩。女孩走向行军床,开始宽衣解带。她平静的脱掉衣服,茫然的四下张望,将外套和衣服全部堆在行军床上,只剩下一件脏兮兮的灰色棉质内衣。吊带用安全别针扣着,她拆掉别针,脱下内裤,一丝不挂站着。
“好,”麦兰叫道。“过来这里,站在这个平台上面。”
女人挽着女孩的手,扶着她站上平台。然后退开,让女孩自己站着。桃乐丝仍然一脸茫然,她从进门后一直都没有正眼瞧过麦兰。她就这着站着,手臂垂在身体两侧。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再走一圈。
“耶稣基督,”他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女人得意洋洋的说。“美吧?”
他没有答腔。他将木箱往前推出几呎,将大大的速写簿靠在一罐松香油上面,然后瞇起眼睛凝视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孩。
“你有喝的吗,大男孩?”女人问道。
“冰箱里有啤酒,”他说·“她听得懂英语吗?”
“懂一点。”
麦兰走近女孩:“听好了,桃乐丝,”他大声说道:“就像这样站着。身体往下弯,双手摆在膝盖上。不对,不对,从臀部开始弯。看着我。像这样……好,屁股往外翘。很好。好,现在将背部拱起来。头抬高。来……像这样。抬高。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双腿打直。对了。现在试着把你的胸部往外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