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们在狄雷尼的住处附近停车之前,组长说:“你知道,他不像他看起来那么虚弱。我拿起那本账册。很重,不过他拿起来就像根羽毛一样轻而易举。还有你是否注意到他扭开保险箱的方式?那道门想必是六吋厚的钢板打造的,他毫不费力就打开了。”
“或许那道门做得很平稳而且经常上油,组长。”
“那种老式保险箱不是这样,”狄雷尼说。“不可能。那很费力。”
他们花了几分钟待在狄雷尼的书房中,布恩小队长将姓名及住址抄在他的笔记本中,组长则翻阅着‘他的’笔记本,费心推敲着他与埃玛·麦兰及索尔·杰特曼访谈时所做的速记密语。
“问题多于答案,”他发着牢骚。“我们得再去找他们一趟。不过我比较希望所有主要关系人都先见过一次,然后再进行第二轮。”
布恩抬头看他。
“杰特曼提到他的财务状况,”他说。“他所积欠的钱、官司,等等……那合理吗?”
“显然,”狄雷尼说。“全都有档案可查。不过或许不像他所说的那么严重。他是有大笔的贷款,不过那些官司只是微不足道的琐事。有一个人提出告诉是他想要退回一幅作品,因为他的妻子不喜欢,而杰特曼不肯退钱。他似乎收入颇丰,不过银行存款的余额却无法反映这一点。一个打通电话就可以赚进三万美金的人,想必会暗杠‘一些’东西,不过杰特曼先生看来好像手头很紧。不晓得钱都到哪里去了?下回我们跟他碰面时,设法安排在他的住处。我倒想要看看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组长——”布恩开口,然后又停了下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
“你想他会不会是个没出柜的同性恋者?”
狄雷尼好奇的望着他。“怎么说?”
“有许多小细节,”布恩蹙眉。“每一件都无关紧要——不过全部凑在一起或许有特殊意义。他‘干净’的离谱;还有手镯;还称那个室内设计师是男同志。根本无此必要。除非想要证明自己的男性气概,认为我们也会这么想。他有一个前妻,他说。还有他抚弄自己的方式。他说也曾爱过埃玛·麦兰。然后又补上:‘曾经’。还有那扇假窗,那太娘娘腔了。”
“你很行,”狄雷尼说。“你真行。好眼力,好记忆力。”
布恩乐得红光满面。
“不过我不知道,”狄雷尼半信半疑的说。“就如你说的,每样细节都无关紧要。不过或许全凑在一起就有重要意义。那我们就得问我们自己:‘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