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会找到凶手?”
“我相信我们的机会很大。”
“什么时候动手逮人?”
“快了,”他亲切的说。“这个案子很棘手,麦兰太太。我想不起来曾经办过更棘手或更重大的案子。你呢,小队长?”
“空前的棘手,”布恩立刻接口。“非常难缠的案子。很复杂。”
“复杂,”狄雷尼大叫。“一点都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远从纽约过来拜会你和令嫒的原因,麦兰太太。就是希望你能提供消息,协助我们解开这些复杂的难题。”
“我们早就接受过约谈了,”她不耐烦的说。“我们还做了笔录。我们知道的全都说了。”
“那当然,”他安抚着。“不过那是在令郎遇害后不久做的。可想而知,当时你们两人是如何的悲伤、震惊、恐惧而感到茫然无措。但是如今,随着时间流逝,当你们逐渐抚平伤痛后,或许可以回想起当时未能想到的重要线索。”
“我看不出有什么可能——”
“噢,妈妈,”女儿说,露出洁白的小贝齿灿然笑着:“何不就回答狄雷尼组长的问题,赶紧将此事结束?”
她母亲火冒三丈。
“你给我闭嘴!”她说,然后转向两位警官。“再来点柠檬汁,两位?请自便。”
布恩小队长起身倒饮料,先将两位女士的杯子斟满。
“谢谢你,先生,”埃米莉·麦兰唐突的开口。
狄雷尼趁着小队长起身倒饮料的空档,借机端详着多拉·麦兰。
他下着评语,那张脸就像印在雪茄盒一样,皮肤是灰蒙蒙的象牙色,眼眸深而发亮,嘴唇是胭脂红,黑色鬈发垂到肩下。那“应当”是一顶假发,不过与她那具有异国风味的外表搭配得天衣无缝,一度让狄雷尼认为那会不会就是她自己的头发,染黑上油后,在美发师的巧手下妆扮成亮丽的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