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喜欢挨打,”狄雷尼说。“那也是事实吗?”
“还有你嫉妒他,”布恩说。“他走自己的路,而你追求财富,你因而痛恨他。”
“那臭婊子!”达克大吼出声,身体猛然前倾,坐在椅子边缘处。“你们要不要听——我告诉你们,她——我不相信你们真的认为我——好,她卖毒品给他——她有没有告诉你们这一点?我很清楚这一点。猛哥,壮哥,她全都供应他。噢,没错!一点不假。她还胆敢——”
他突然住嘴,忽然又靠回棒球手套座椅内,手指头抵着嘴巴。
“我没有,”他喃喃说道。“我向天发誓我没做。我不可能杀害他。‘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布恩说。
“呃,因为,”达克说。“我不是那种人。”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前所未闻的辩解之词。
“我们猜你们两人或许一起涉案,”狄雷尼组长亲切的说。“你们两人都有理由。疯狂的理由,不过你们两人都没有所谓正常的、循规蹈矩的性格。你们两人在那个星期五都在这里吃午餐,模特儿与助手都在楼下。你们由那道门溜出去,搭电梯下楼,开车或搭地铁到市中心,将麦兰做掉,然后回来。你们可以办得到。”
“很简单,”布恩说。“我亲自测时间的。”
“我不相信有这种事,”达克说着,不断摇头。“我——不——相——信——有——这——种——事。天啊。”
“有可能,”狄雷尼笑着说。“对不对?算了吧,承认吧;有此可能。”
“你们要逮捕我?”达克说。
“不是今天,”狄雷尼说。“你问我们有何新线索。我们只是告诉你——我们发现你可以办到,有可能。那就是新的线索。”
他们神情严肃的凝视着他,他则逐渐平静下来,安静下来,不再咬指关节。他试着挤出一丝笑容。笑得很勉强。
“我明白了,”他说。“只是吓唬我——对吧?”
他们没有回答。
“没有真凭实据——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