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杨思成问道。
“总算是脱离危险了,不过,气管插管仍然插在那儿,医生说,要等到喉头水肿消除之后才能拿掉呢。”
胡玉庭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看杨思成的右小腿,那小腿依然肿得很厉害,而且整个小腿都呈青黑色。胡玉庭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也真不小心,怎么会弄成这样!现在想想,多危险哪!差一点儿两条小命就丢了!”
“谁又能想到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无常吧。”杨思成若有所思地回答。
“小梅自小到大都是在温室中长大的,何尝遇见过这种事呢?今天弄成这样,舅舅不知道有多难过呢!等一下万一舅舅向你发火,或者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你只是听着就是了。我特地预先向你打个招呼。”
正说到这儿,听见敲门声,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是陈宏达。
陈宏达来到了杨思成的床前,杨思成本以为他要责怪自己,可是他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曾说,他看了看杨思成的伤势,又问了一下大致情况,最后问道:
“你现在如果不介意,我想和你谈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