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主要讨论N。14项目车间的具体位置、厂房设置、机器的各种技术要求以及安装步骤。最后讨论到安全保卫问题,大家把目光转向侯部长。只见他软弱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大家都感到好生奇怪,因为他一向都是精神饱满、神采飞扬的。
杨思成关切地问道:
“侯部长今天不大舒服吗?”
侯大拿用手在脑袋上揉了揉,坐直了身子说:
“也不知怎么的,感觉脑袋发胀发晕,还有点儿恶心。”
杨思成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
“近日天气闷热,是否是中暑了呢?倘若是中暑,我倒有个办法。那是我乡下的婶婶教我的,民间叫作刮痧,不知侯部长是否愿意一试呢?”
“怎敢劳动您的大驾呢?”侯大拿似乎有些儿受宠若惊。
“在您面前,我是小辈,小梅还喊你叔叔呢!”杨思成一面微笑着说道,一面走到里间拿出一把白瓷调羹和一瓶矿泉水。他将那矿泉水倒在一个杯子里,然后请侯大拿趴在桌子上,撩起他背后的衣襟,便用那白瓷调羹蘸着那杯中的矿泉水为他刮起痧来。杨思成一边耐心地轻轻刮着,一边问侯大拿痛不痛,他面孔上现着微笑,然而在他的眸子深处,却蕴含着阴沉的杀意。
须臾,便见侯大拿的背后显出了三条红红的血印子。
“果然有痧呢!”杨思成叫道,“幸亏为你刮了痧,否则你恐怕还要难受好一阵子呢!现在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像是头轻了些,谢谢您了!”
侯大拿理了理衣襟,大家继续开会,直开到晚上7点多钟才散会。杨思成见侯大拿仍是萎靡不振的样子,便吩咐车队派一个司机来将他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