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成想道,房门紧锁,他大概是翻窗进来的吧。
“你来做什么?”他缓声问道。他冷静得出奇,话语中没有一丝儿恐惧与惊讶的成分。
“我来找你算账,杨思成!我已经查明你的底细,你是杨秀云的弟弟,你进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姐报仇。周院长是你害的,我舅舅也是你害的。今天,我特来取你的性命!”
“既然如此,我要多谢你了,由你来帮助我结束这一切真是太好了,请下手吧!”杨思成闭上双目,面孔上带着微笑。不过,那微笑却是凄楚的。
“你什么意思?”林德才反而惊呆了。他原以为杨思成会向他跪地求饶,或是进行垂死挣扎。他自恃懂得些拳脚,怎么会把这个文弱书生放在眼里?只要他进了房间,杨思成便成为砧板上的肉。他本想看着杨思成在痛苦与恐惧中死去,但他现在却想搞清楚,这杨思成到底是吓傻了,还是另有什么缘故呢?
“我杀了你舅舅,现在把命交给你或许是最好结局呢!正所谓一命抵一命。”杨思成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神态安然自若。“你不必把枪顶在我的头上,我即将是你的枪下亡魂,你难道怕我会跑掉?”
林德才收起枪,在杨思成的对面坐下。杨思成为他斟上一杯茶。
林德才没有端那茶杯,因为他想,说不定杨思成在那茶杯里又放进了什么呢!林德才看了一眼杨思成,开口问道:
“你为我舅舅刮痧时,在那水里掺进了狂犬病毒吗?”
“是你舅舅临死前猜到的吧?你舅舅很聪明,我估计他会猜到的,但他没有证据,是无法控告我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舅舅那天下午会头晕而难受呢?”
“因为是我让他头晕的。我知道他平时喝咖啡,所以我在那瓶麦氏咖啡瓶里预先放进了一种化学物质,叫作盐酸克伦特罗,当徐文静为他冲咖啡时,也将微量的盐酸克伦特罗冲了进去,他若不头晕才怪呢!”
杨思成见林德才不喝他的茶,于是自己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然后接着说道:
“既然你已经将我的身分调查清楚,我就将一切全都告诉你吧,或许有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呢!不过,在公司内,你是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杨思成又斟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光。“我的姐姐是杨秀云,去年五月被你舅舅设计害死,我七月由大学回来后才得知经过。经过初步调查分析,我觉得事情背后有一个阴谋,于是决心把一切查清楚。我父母早亡,自小由姐姐抚养长大,姐姐便是我的一切。如不能为姐姐报仇雪恨,我还能算一个人吗?因此我决心打入宏达药业公司,查明姐姐死亡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