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涵養不錯，被韋凌煬當場揭穿真面目看上去也不怒，只是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想要說些什麼。
但不等他開口，一旁的馮過客就笑眯眯地伸手攔在了韋凌煬身前。
馮過客能被計家特意請來照顧計雲，可不只是為了讓他當保姆。
只見馮過客笑眯眯地向前走兩步，給那副總遞了一張名片後說：“您好，我是BTD的經理馮過客，不知道能否和您單獨聊聊韋凌煬先生的解約事宜呢?”
那副總不知在名片上看到了什麼，立刻臉色大變，然後朝馮過客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說：“當然可以。”
在馮過客的眼神示意下，韋凌煬挑挑眉後，去了辦公室外的休息等候室。
怎料他一進門，就看到了他在直播平台的死對頭杜桂桂。
這杜桂桂名字看上去又木又土，實際上是個精明有餘的人。
他一見到韋凌煬，就假笑著招呼道：“喲，這不是我們煬爹嗎?煬爹也來談續約的事情?”
見韋凌煬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杜桂桂卻當沒看到，繼續糾纏著問：“副總答應明年給你幾個推薦位啊?煬爹不至於這也不捨得告訴我吧?”
聽見杜桂桂在自己的耳邊喋喋不休，韋凌煬忍不住想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但因為抑制環的原因，他只能不耐煩地直接道：“少天天見面就跟我套近乎，你和我很熟嗎?你管老子有幾個推薦位?反正我就算一個推薦位沒有，也落不到你身上。”
杜桂桂被韋凌煬當面落了面子，氣得臉色通紅，但又不敢回嘴和動手，只能怏怏地閉上了嘴。
直到副總辦公室的門重新打開，一個杜桂桂從來沒見過的男人被副總秘書笑容滿面地送了出來。
這人自然是馮過客，他告辭了那秘書，就對韋凌煬招呼道：“走吧。”
韋凌煬站起身，低聲問道：“搞定了?”
“那是。”馮過客理理自己的領帶說，“剩下的手續直接線上辦理就好。”
說著馮過客就帶著韋凌煬離開了等候室。
看著他們二人的身影，杜桂桂心中滿是困惑，他朝還沒離開的秘書問道：“姐姐，韋凌煬今天是來做什麼啊?”
“他?他來解約的?”
“解約?!他怎麼會解約?是要跳槽嗎?”
“不是，好像打算去打職業了，簽了個我都沒聽說過的俱樂部。”
杜桂桂聽到這消息以後，先是驚、後是喜，然後立刻想到，既然韋凌煬解約了，平台是不是就不會再為韋凌煬撐腰了?
杜桂桂想著想著，臉上突然掛上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