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凌煬他們紛紛表態時,一旁成泉和江飛羽倒是沒說什麼,但眼神看上去也不像在怪罪安橙。
安橙因為他們這超乎意料的反應愣了愣神,不自覺地道:“你們不怪我嗎?”
說著,安橙忍不住像小狗一樣,拿著濕漉漉的眼神看向計雲。
不怪安橙會這般不安,不說他的父母對他的“拋棄”,在他待在WFG青訓營的時候,基本上每一場比賽過後,余潮就會帶著其他隊友抨擊怒罵安橙,甚至連青訓營教練也會給余潮幫腔,不停地指責他。
在WFG青訓營打比賽時,往往獲得了勝利就是余潮的功勞,輸了基本就是安橙的錯。
在這般霸凌之下,安橙雖然自知自己的實力,沒有因為這些人的否定變得自我懷疑、一蹶不振。
可他也確實在這般環境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他變得無法相信有人會無條件地信任他、陪著他,因此他在進入BTD後,不由有些戰戰兢兢,想讓自己變得毫無破綻,讓所有人都滿意。
計雲看著這樣的安橙,明白他的不安,於是他並沒有像其他一樣打哈哈地安慰著他,而是指了指胸.前的徽章道:“安橙,你知道什麼是隊友嗎?”
沒等安橙回答,計雲就接著說道:“隊友就是互相包容、互相扶持、一起前進的人。人類之所以是社會性動物,就是因為沒有人是完美的,很多事情一個人是萬萬辦不到的。比如OPL,沒有一局比賽是只靠一個人就能直接贏得比賽的。”
計雲操縱著輪椅朝安橙靠近,安橙下意識地彎下了腰和計雲平視。
計雲伸出手,幫安橙扶了扶他胸.前有點歪掉的金屬徽章後說:“安橙,不要想太多,不提這一局比賽沒輸,即便輸了我們也永遠不會怪你。無論有什麼失誤、發現了什麼問題,我們要做的都只是反省進步,而不是互相責怪。畢竟我們是隊友,不是嗎?”
感受著安橙在聽到他的話以後情緒逐漸安穩了下來,計雲拍了拍他的衣領說:“打比賽的時候,放心大膽地上吧,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在呢。”
計雲明明是一個Omega,他的身體又是那麼的纖弱,但他的身上卻有一股強大的安定感。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安橙的一顆心忽地就放了下來,不再憂心忡忡。
這樣的安橙,當他再一次回到台上的時候,好像整個人都變了。
他不再左顧右盼地尋找著他的父母,也沒有再多施捨余潮一個眼神。
余潮這一局赫然已經被WFG教練從正選的位置上撤了下來,在BTD在台上接受掌聲的時候,他卻只能在替補席上惡狠狠地看著安橙和計雲!
沒有意外的話,這場比賽過後他應該連替補席都坐不上了。
明明是他自己立下軍令狀,但技不如人輸了後,余潮卻實在無法接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