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当时是懵的,第一回还能给楚承白找借口说是喝醉,这回却是清醒的。
楚承白吻着他说:“遥遥,你不愿意吗?”
不等温遥回答,他又抚摸着温遥疼到微皱的眉毛,温柔地说:“你喜欢我。”
当时温遥有被戳穿心思的惊慌失措,他脸红红的,睫毛乱眨,不敢看楚承白,攥紧的手心里满是汗,但接下来没有再拒绝过楚承白。不过第二天睡醒后,他还是抓着楚承白的胳膊说让他去体检。
楚承白脸都气白了,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体检报告拍在了温遥身上:“满意了?”
温遥羞赧,然后把抽屉里的几盒避孕套给楚承白看:“哥,以后还是戴套吧。”他低着头,觉得这话说得好像他很期待以后继续和楚承白怎么样似的,很难于启齿地又补了句:“就算不是和我……”
楚承白看看那些避孕套,又看看温遥,从没觉得这辈子火气这么大过。
“不和你和谁?”楚承白的声音很冷静,“遥遥,我只有你一个。”
温遥觉得楚承白成天工作那么忙,还能分出精力来折腾他,实在异于常人,而且每次都很持久,他忘记在哪看的了,说是持久也是一种病,他就去问一个学医的朋友,说他有个朋友那方面很持久,身体上会不会有什么毛病。
那医学生朋友说,这种情况因人而异,需要观察一下他才能下结论。
温遥总不能拖着楚承白去给他看那种病。
后来他自己观察体验了下,楚承白白天雷厉风行地工作,晚上回来精力旺盛地和他做几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楚承白照旧生龙活虎,没有半点不适,反而眉眼熠熠,工作效率翻倍,那身体上似乎看着确实没什么毛病。
次日清晨,温遥被电话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楚承白已经穿戴整齐,背影高大,衣冠楚楚地站在那扇防盗窗前打着电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也比平常沉,见他醒了,声音也放开了些。
楚承白挂断电话后,温遥已经坐了起来,还没睡醒似的,呆呆地看着他。
楚承白声音很平静,透着温柔,摸了摸温遥翘起的头发说:“早点回去,这份工作也别做了,我给你换个。”
楚承白的头发顺着,看起来比平日要少年许多,温遥恍惚地看着他,听清内容后,脸上变了变:“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楚承白说:“我不喜欢。”他依然平静,但声音明显变硬。
楚承白走后,温遥又躺了会儿,才拖着酸痛的身体起来,看见靠墙的壁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早点。
又花了一天时间采访群众和干部,温遥回了江城,把采集的资料整理好后交给吴组长,他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晚上下班时,吴组长叫住他说:“温遥,你只是实习生,不用递交辞职申请,手头工作清完后就可以随时离开。”
温遥顿时慌了下:“什么辞职?”
吴组长有些疑惑:“有人打电话说你不在这里干了,说是你哥的秘书。”
温遥只愣了片刻,立马说:“吴组长,我想继续在这里工作,我哥那边您不用管。”
吴组长随意地耸耸肩:“我没意见,你不想走继续干就行,只要不耽误工作。”
温遥做事勤劳踏实,吴组长挺喜欢他,还想着等他毕业后继续留在工作室,虽说不知道这摇摇欲坠的工作室还能撑多久。
温遥坐地铁回家时,接到了徐诺电话,问他怎么溜那么快,要他去聚餐喝酒。
温遥拒绝了,他实在没力气再去了。
回到家,保姆问他晚上吃什么饭。
温遥说随便,然后回房休息去了。
这座房子里只有他和楚承白住,在市中心里的花园别墅,地段很好,当然价格也很让人倒吸一口气。
温遥和楚承白的关系,不算爱人,也不是家人,他是被楚家领养的,但户口是寄养在楚家老宅的管家许建业名下,因为楚父不乐意一个孤儿上他们楚家户口,将来麻烦。
旁人给楚承白和温遥之间的关系作了定论,是固定床伴。
温遥也是这样觉得的。
楚承白每天回来都很晚,基本没有十点前回来过的,今日也是如此。
他走到卧室时,温遥已经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床头开着一盏小台灯,只照出小小的一片区域,温遥的侧脸宁静美好,楚承白看了一会儿,才去洗漱睡觉。
楚承白把那头的温遥捞进怀里圈着时,温遥醒了,声音黏着,张不开口似的:“哥,回来了?”
“嗯。”楚承白把温遥的睡衣往上捋到头,扒下来后扔到了床上。
楚承白曾经说过睡觉不用穿睡衣,温遥抿着唇没理,往后睡觉不仅穿睡衣,还穿那种高领长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