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道:“你想带就带,只是狐狸毕竟是野兽,也不亲近人,不比猫狗听话,你当心它伤你,或者先叫马场的人帮你驯驯。”
凤龄琢磨:“它是只小狐狸,应该不要紧的吧。”
说着见他上身衣领翻开,想是下马回来没顾得上,便伸手理了理,笑眯眯道:“骑装还挺适合你的,显得腰真细。”
李谕的身材算是特别精壮结实的,肩又宽,个又高,稍微矮点的男人站在他身边都显得柔弱。
本来以为骑服紧身看着会别扭,没想到还别有一番滋味。
她故意开他玩笑:“今天怎么穿这么招蜂引蝶,穿给我看的吧,想让人家晚上做梦梦到你啊?”
李谕被她无语笑了:“你欠收拾吗?”
凤龄夸张的往后一躲:“怎么这样啊,这么凶。”
李谕朝她勾勾手指,挑眉看向身后床榻:“今天时间很充足,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朕保证让你明天晚上做梦还能梦到朕。”
凤龄瞬间正经了,赶紧咳了两声:“虽然有这个兴致,但是这个身体,实在是…咳咳,实在是撑不住。”
李谕捏住她的脸摇了摇:“撑不住啊,那以后会乖乖的吗?”
她说:“会。”
会个鬼会,李谕知道她今天心情不错,还能开玩笑。
她心情好的时候吧,就能顺着你说两句,还能撒点娇让人开心点。
一翻脸吧,还乖呢,不半夜拿把刀站你床头就不错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管是乖的时候还是拿刀的时候,偏偏都是他喜欢的。
有时候想想真该给自己一刀。
凤龄说着又琢磨起来:“我觉得这围猎还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们回宫以后再办一场马球赛吧,到时候将那些没有跟过来的宗亲女眷们全都请来玩一玩。”
李谕笑:“你倒是不嫌麻烦。”
另一边营帐中,淑妃派人出去打听,得知圣上今晚又歇在仪妃帐中,顿时怒不可遏,捶床道:“这个贱人!往日装得一副清高样子,如今才得圣宠就这么极尽勾引!贱人!”
左右婢女面面相觑,忍不住出言宽慰:“娘娘别跟她一般计较,她比不得娘娘您有家族做依靠,从前又是戴罪之身,不趁着圣上如今兴头上求取怜惜,在宫中也无法安身立命。”
“媚君不是长久之道,娘娘更要贤良大度,以示与她的不同。”
淑妃只是眼含泪水:“她是我天生的对头,我们两个阖该死一个才安生!”
婢女们忙道:“娘娘快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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