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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圣驾亲临,闽州当地挂红绸燃天灯,连着三日夹道欢迎,几日之后李谕在别院设宴款待闽州群臣。
酒过三巡,凤龄从席间出来透口气。
她酒量并不算好,几杯之后就开始上脸。
满面红晕,又觉得有些头晕犯困,便扶着少宣的手:“一会叫人去前面说一声,我实在晕的厉害,去暖阁睡会儿。”
少宣应是,两人往后院走去。
刚穿过夹石小道,周围静得落地成针。
突然在这一片静谧中听到几声不合时宜的鸟雀叫声。
围墙那块仿佛有一片黑黑的影子在来回走动。
凤龄警觉的斜了一眼:“是谁?”
她和少宣交换眼神,正准备喊人过来,守卫就在不远处。
围墙之外却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曾经朝思暮想过的声音。
“凤龄,是我。”
凤龄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心跳突然漏弦。
程景砚,是他吗?
她谨慎向两边望去,然后让少宣留在原地,才往围墙边走去。
待看清人影后,她凝起眉,忍住心里的五味杂陈。
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
别院四周全都落锁,更有重兵把守,轻易无法靠近。
程景砚只能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在围墙外寻找机会。
或许真是老天怜悯,给他一个机会,凤龄竟然恰好在此刻走了出来。
夜幕重重,几株紫藤花树挡住了半边雕花围墙,清冷的月光穿透花叶的缝隙,照在地面上。
凤龄问他:“是邵盈盈放你来的吗?你怎么会知道别院今日有宴席?”
程景砚道:“不是,她根本不敢向我透露有关你的任何一点消息。”
“我认识夏侯家的人,从她那里打听来的。”
凤龄道:“你快走吧,守卫马上要回来了,别再做这些莽撞的事了。”
隔着围墙,程景砚看着这张久别重逢的脸庞:“我会走的,但是我要带你一起走。”
“后日闽州有灯会,李谕会去麒麟台观礼,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带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