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張揚脫口而出,“收小麥嘛?”
齊小曉笑了,“傻子,收西瓜啦,這不馬上冬天了,該吃西瓜禦寒了。”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西瓜肯定是夏天才熟的,這我知道。”
“哎呀,這就是你們這些不下地的人無知了,西瓜就是一種冬熟水果,農民們在十一月份北風呼嘯的時候把瓜秧子剪掉,然後趁著以後下大雪把大西瓜給冷藏起來,等來年天熱了就可以拿出來賣了。”齊小曉認真詳細介紹道。
張揚斜睨著面前的女孩,重複著剛剛的話,“你真當我是傻子?”
“可不是嗎。哎呀!你別捏我手腕!”齊小曉吃痛叫道。
“哼!”張揚鬆了手,接過來小弟趴窗戶上帶來的黃燜雞米飯,卸了外套,以免吃完衣服上全是飯的味道。
齊小曉暫時了脫離苦海,忙不迭跑出去,慌慌張張還撞到了門,也不管疼不疼,馬尾辮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張揚看她跟無頭蒼蠅的樣子嗤笑一聲。
前面坐著的周晴剛整理好筆記,扭過來看著漫不經心拿筷子戳著米飯的張揚,“你天天為難小曉是為什麼?”
“你管我。”張揚把筷子直直插在米飯上,略顯傲嬌回答。
“你是不是……喜歡她?”周晴斟酌著問。
“切。”張揚肩膀一振,不屑道,“除了瘦一無所有,不會打扮,沒智商又沒情商,她齊小曉以後還指不定能不能嫁出去呢。”
“你了解的倒是挺透徹的。”周晴意味不明看著張揚,“是誰以前說最討厭在教室吃飯,味道半天散不去。”
“是誰又說最不喜歡坐門口,來來往往影響睡覺。又是誰一睡著就沒準點醒,現在早12點晚6點的生物鐘都已經養成了。”
張揚沒法解釋,仰著頭說,“我就想逗她行了吧,我無聊,感覺她好玩。”
“呵。”周晴站起來,臨走來一句,“勸你一句,你想,你家裡也不可能同意。”
張揚盯著筷子柄,輕聲說,“我想嗎?”
政治老師讓自己看書,張揚睡不著覺,喝口可樂,打個嗝,用手推了下認真看書的齊小曉,問,
“齊小曉,你怎麼丑成這樣?”
齊小曉鼓下嘴,“你更丑。”
“呀,別人怎麼總說我帥啊。”張揚在抽屜里抓一小把五顏六色的紙,憂桑的說,“我被硬塞了好多情書。”
齊小曉咬咬牙,不搭理最近經常發神經的同桌,默默念著老師剛讓劃的重點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