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丽认怂了,哭的是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纵横,本来她长得就丑,哭起来就更辣眼睛了,就冲她这样,路漫漫压根就不会把她放出来。
可还没等她审刘凯丽的话,房门就又被人敲响了,“路老师在吗?”
是张院长的声音。
路漫漫下意识就把关着刘凯丽的玻璃瓶子抓起来给塞到了床上的被子里,这回刘凯丽倒是挺配合她的,立马止住了叫声,心虚的缩着脖子蹲在角落里。
这就一典型欺软怕硬的老女人,被人弄死了都不敢去报仇,但就敢向她下手,因为觉得她好欺负。
这种鬼路漫漫向来都是最看不起的,要是她被人给弄死了,她非得日夜趴在人家窗户口上,盯也要盯死人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张院长又回来了,但是路漫漫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去给她开门,毕竟现在在人家的地头上,就这帮子人思维跟常人都是不一样的,疯子你可能摸不着头绪,因为疯子会随时发疯,只要你时刻警惕着就行了。
可冷静的疯子相当于是对立方的天才,做什么都是谨慎周全的布局,让你防不胜防。
路漫漫从里打开房门,就看到张院长满脸堆笑的和蔼样子,她立马柔柔弱弱的开口,“张院长好。”
说到演技,恐怕谁都比不过她们女人,即便恨不得对方去死,但面上都能装的一团和气。
“路老师,我来给你送课程表还有注意事项,明天是家长‘挑选’日,到时候要麻烦你去看护一下孩子们,他们性格可能比较孤僻暴躁,所以咱们这些做老师的可能脾气上要放的温和一点。”张院长笑眯眯的看着她,“新换的房间还习惯吗?现在情绪是不是好点了?”
要不是路漫漫一早就清楚这张院长是什么人,可能还会真被对方的表现给蒙蔽了,“都还好,现在情绪也好多了。”
“是么?那就好。”张院长欣慰的点了点头,突然眼神在瞄到路漫漫身上的外套时,脸色立马就变了,连声音都有些不大自在,“路老师,你这件外套是哪来的?”
“我自己的。”路漫漫有点不太明白怎么对方这么大反应,“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这外套挺好看的。”张院长的眼神越发的怪异,皱着眉叹气道:“要是那时候我多注意点刘老师的情绪,说不准她就不会上吊自杀了。”
“院长您也别太难过了,刘老师肯定不会怪你的。”就她那怂样儿别说怪了,骂一句都不敢。
张院长笑的慈祥,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看我这没事说这个,也没考虑到路老师你的情绪,刘老师这人性子比较孤僻,所以做事也比较偏激,没吓到你就好。”
“院长放心,我调整一下情绪就好了。”路漫漫继续跟她客套着。
可张院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笑眯眯的和路漫漫交谈着,眼神却是总是向她屋里的房间瞟,似乎在观察什么东西。
徐海均是张院长的外甥,他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准张院长也能看见。
路漫漫这时候有点庆幸她之前把文向晚给支出去了,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她多一个心眼总归都是好的。
“那路老师明天可别迟到了。”张院长说:“这份课程表还有注意事项是这半年的,可能明年咱们还会再有调整。”
“好的。”路漫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今晚就去端你老窝了,你还能有明天么?
她刚准备离开,路漫漫突然想到了这件外套的由来,心里起了试探的心思,出声叫住她,“张院长,我昨晚做梦梦到有人叫我给她让床位,还说她叫安暖,是回来找刘老师索命的,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