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钟,别急,快了。”
原来,这三个人就是张天师的朋友张钟、张钏、梁蔚。从昨晚开始,从她的眼神及动作中,他们就已盯上了箫薇。今天一大早,箫薇一出门,就被他们跟上了,可箫薇对此却浑然不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从坟场的那一边出现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他们看见他穿着长长的黑风衣,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警惕的看下周围,拉着箫薇就往另一边走去,走出坟场,离坟场的不远处,竟然有一小草房,破破烂烂的,他拉着箫薇钻了进去。张钟、张钏、梁蔚三人紧紧的跟上去,伏在周围,伺机而动。
顺着风声,他们听到箫薇声音颤抖的道:“他们来了三个人,我不知他们的来头,但是我好害怕他们,我该怎么办?”
他们竖起耳朵,却听不到那人的回答声,破烂的小草房瞬时静悄悄的,被秋风一吹,草沙沙的飘响了起来。
他们三个相对而视,情知不妙,急忙齐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完全出人意料:只见箫薇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叨叨不已,念念有词;那草人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布条,全身插满了针,让人想起刺猬身上的刺。
可是,刚才那个人呢?
箫薇一见他们闯了进来,手一松,恐叫一声:“啊!!有鬼啊。”接着,狂奔而去,那小草人掉在了地上,它不经意的动了动,一下子就不见影了。
张钟跟着追了出去,张钏与梁蔚将草房里里外外搜索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也没见到刚才那小草人,奇怪,他们三个刚才明明一动不动的围着草房,都没发现有任何人出来,他怎么会凭空而消失了呢?
张钏恨恨的道:“真够狡猾的,竟然被他跑掉了。”
箫薇跌跌撞撞的在荒凉的坟地跑着喊着,没一会,就被张钟追上了,把她拦了下来,箫薇瘫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鬼呀,鬼呀。”
回到景明家后,已是正中午了。箫薇整个人晕沉沉的,任凭着让那三人把她拉到一间空房里。
景明在一旁担心不已,他又插不上手,只能听张天师的话,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张钟取来了一碗狗血,张钏点上了一柱香,当檀香味散满整个房间后,张天师与张钟、张钏、梁蔚把箫薇围在中央,盘着腿,看样子像是摆着八卦阵,他们每个人嘴里念念有词,手不停的动着,张天师端起狗血,含了一口,冲着箫薇,“噗”的一声,把狗血喷上箫薇的脸上,身上,手上,脚上,一时之间,箫薇整个人就成了血人,异常恐怖。
张钏取出一道符,闭着眼睛,双手合着符,左晃右晃,他的手一停,那符就“噗”的一下贴在箫薇的额头上,刚才还是坐在地上的箫薇轻轻的倒了下去。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喷在她身上的狗血,正一点一滴的、慢慢的消失不见了,直至那张符变成一张血符,才悄然掉下地来。
景明看得目瞪口呆,他突然想过,胖子曾经跟他说过,民间被鬼缠住或是抓鬼、或是去邪,都会有这么一个做法,难道箫薇她真的是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