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黑貓抱起,打著傘就往宿舍方向走去。
冰冷的風雨吹拂在身上, 打濕了葉文雅褲腳,胸前的衣服, 也因懷裡黑貓濕漉漉的毛髮打濕了大半,可是這一刻……
葉文雅卻覺得自己心底暖洋洋的, 仿佛像是住進了柔軟的晨光,就連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真誠。
哪怕來勢洶洶的大雨打在身上有些生疼, 葉文雅的心情卻依舊像夏季的陽光一樣燦爛。
葉文雅懷裡抱著貓, 手上打著傘,一路蹬蹬蹬向宿舍方向奔去, 完全沒發現此刻窩在她懷裡的黑貓仿佛就像是一塊僵硬的雕塑, 就連毛髮上濕漉漉的水珠都不會抖了, 這隻貓將在原地。
小黑:她她她她……她她……她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嗎?
怎麼能夠無緣無故將一隻貓放在自己胸前?
貓臉又一次因為女孩的奔跑, 而撞進柔軟的胸/前, 淡淡的馨香,帶著暖暖的體溫, 撞進黑貓心底,黑貓雙耳爆紅,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不住的往大腦涌動。
小小的黑貓微微顫顫的抬起貓爪,下意識摸向自己鼻尖。
點點紅色的血花,粘在貓爪肉墊上,差點讓黑貓瞪圓了眼睛!
小黑:它,它一定是昨天的異獸肉吃多了,補出鼻血了!沒錯,老話說的好,虛不受補,虛不受補,一定是它以前傷的太重,虛不受補!
小小的貓爪,死死的捂著鼻子,黑貓努力假裝自己毫不知情自己再次留出鼻血的事情,自暴自棄的窩在女人懷裡裝作雕像。
葉文雅一路疾馳奔跑。
原本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抵達的路程,僅僅只花了20多分鐘便趕到了宿舍。
渾身上下早已濕了大半的葉文雅,一進宿舍,第一時間便鑽進洗手間裡,準備洗澡。只可惜黑貓死活不願意進門,葉文雅也只能一邊拿大毛巾給小黑擦擦,一邊打開室內恆溫系統讓它幫忙提黑貓烘乾毛髮。
只不過才鑽進洗手間,葉文雅便見到銀白色的校服胸前,染上了點點血跡。
葉文雅眉頭輕蹙,好看的眉眼皺成了一團,盯著衣服上的血跡,有些疑惑切焦急的喃喃道:「這些血跡之前還沒有……肯定是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小黑受傷了……看樣子等會得拿瓶低階光明系治療藥劑給它喝才行。」
好不容易吹乾了毛毛,止住了鼻血,黑貓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便直接被灌下了一大瓶怪味藥劑。
這回是——爛泥味的臭魚汁口感。
小黑:「……」
被女人關心的視線緊緊鎖定,小黑努力的將嘴裡的藥劑,強行咽了下去。
蕭辰到至今為止,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的藥劑,眼前這人製作出來的卻格外難喝。
「這大概就是老天爺在開了一扇窗的同時,關上了另外一扇門吧……」蕭辰心底默默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