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一摔,讓你的脊椎錯位,這時候你最應該做的就是不動,可惜你動了,傷勢加重,家裡的醫療艙可以起到作用了,高興嗎?”
夏恩的身影在魯道夫的眼裡就像惡魔,腳步聲,敲擊在白色冰冷的地面上,逐漸臨近。
夏恩是一個演員,一個體驗派演員。
一個被人稱為戲瘋子,變態級演技的,職業演員。
為了體驗角色,他自己申請進過監獄,同連環殺人犯關在一起,只為了感受反社會人格究竟是怎麼思考的。
當然,他也付出了代價,與危險接近的後果當然是遇到危險。
他被刺,差點引起軒然大波,經紀公司壓下了一切,監獄也不想因為這樣的事而被粉絲送上熱搜。
總之,在方方面面的共同施壓下,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
知道的人都說他瘋了。
為了一個角色,值得嗎?
也許值得,也許不值得,他只知道,演繹是一件很過癮的事,他可以成為任何這輩子不可能成為的人。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的生命被無限放大。
他擁有無限可能。
被刺一下,又算得了什麼?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冷酷冰冷的殺意,通過被磨尖的牙刷柄,通過傷口,傳遞過來。
他感知到了殺人犯的內心,也許他的內心也是帶著點瘋狂基因的。
當他能用殺人魔的心態看待一切,角色也就成型了,他在片場甚至讓一個演對手戲的演員在下戲之後還做噩夢,夢裡是他殺人的場景。
變態殺手、格鬥冠軍、飛行員、廚子、歌手……他演過很多,也學過很多,每學一樣東西,他都要學到極致。
漫不經心地回想著過去的一切,夏恩一手擋住魯道夫的襲擊,輕盈的一躍,腳尖一跳,魯道夫還在半空的時候就被他一腳踢到地上。
不錯,學過的泰拳還沒有忘記,很好,這副身體的強悍已經超出普通人類的範疇,夏恩的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個時代真好啊,有醫療艙,人怎麼都不會輕易死去的吧……”
所有人都聽見華麗的男中音,仿若嘆息,嘆息的尾音還未散去,夏恩就抓起魯道夫的衣領,好像擺弄一個玩具那樣,再次把他砸在地上。
他的動作很快,快如閃電,和方才的悠閒形成有一種明顯的反差,這種反差造成了一種可怕的氣勢。
圍觀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夏恩的腳踩上了魯道夫的臉,彎下腰,一手撐著膝蓋,低頭微笑,禮貌地提問,“現在,我夠資格和你平起平坐了嗎?”
